“起来吧!”申屠明慧拨动着裙摆,调整好坐姿,巧儿这才让王太医上前为皇后诊脉。
王太医将帕子搭在她的皓腕上,静静的把脉,眉头却深深的皱起,手方抬起,“皇后娘娘最近是否夜不安眠?”
“皇上身子病着,本宫极为担忧,自然夜不能眠。”申屠明慧收回了手。
“那微臣给皇后娘娘开几幅安神的药方子,皇后娘娘定时服下。”王太医低声道。
“嗯。”申屠明慧点头应了,忽而想起这王太医曾跟随着太子去过闽南,不由开口道,“王太医,本宫记得当初你和太子在闽南也治疗过时疫,对吗?”
王太医闻言,收着药箱子的手微微一顿,转身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上次闽南爆发的并不是时疫,而是中了蛊,且也是太医院李太医寻了解药的方子,微臣只是在一旁打下手而已。”
这王太医在来的时候,就对西辽的时疫略有耳闻,因此回答的有推脱之嫌隙。
巧儿见着皇后娘娘面上带着薄怒,立刻上前道:“王太医,您医术高明,这般谦虚岂不是惹了皇后娘娘不悦?”
“巧儿姑娘严重了,微臣,微臣确实医术抵不上太医院的李太医。”
砰的一声,申屠明慧将茶杯扔在他的脚下,将大殿里一应人吓了一跳。
“王太医,你别不识抬举!”申屠明慧咬牙道,“如今西辽却一位太医,你今日就随段南山同去吧!”
话音刚落,王太医的脸霎时变的惨白,双膝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微臣,微臣恐怕……”
“怎么,难道你不想保住你颈上的人头了?”
“微臣想,微臣遵命!”王太医立刻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