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宵锦打开信封,一目十行,快速的看了一遍,越往下看,他脸上的怒气更盛,捏着那张信咒骂道:“好你个宁怀,好你个姬如昌,居然敢如此暗害于我,来人,将这药粉拿去太医院验验真假,再去请太后过来。”
“是,奴才这就去。”
辽宵锦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侍从,示意他起身,“姬如荣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侍从不解,疑惑的看向他,再看到辽宵锦眼中的杀意时,立刻底下头,惴惴不安道:“回陛下,属下日夜跟随姬公子,并无不妥之处。”
“那他对此事如何看?他希望朕是给还是不给?”辽宵锦询问道。
“这……”那侍从一时语塞。
正巧儿,小太假通传说太后到了,这辽宵锦才没有追问,起身去迎太后入殿。
“皇帝,这么晚了要哀家过来,可是你身子又有不适了?”南宫瑾一踏入寝宫,便拉着辽宵锦上下打量着。
辽宵锦扶着她坐下:“母后,皇儿无碍,只是有一事情需要和母后商量。”
“何事?”
“母后且看看这封信!”辽宵锦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南宫瑾一看那封信,气得抚着胸口道:“这宁怀是何许人,居然想用这区区的番薯叶子换西辽的地形图,莫不是以为咱们西辽无人了吗?皇帝,你赶紧派兵前往,夺了这闽南!”
“母后,母后稍安勿躁,这宁怀您可别小瞧了他,咱们西辽的这场时疫就是拜他所赐,如今他想要咱们这地形图,给他就是。”辽宵锦叹了一口气,原本想要母后来和她一同商量商量,现下看来,只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