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过去,姬如荣百感交集,望着身后的队伍,扯了扯嘴角,早知今日何必如此,他们如今再出城门,哪里还有昔日百姓相送,反倒惹来浓浓的恨意。
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有些刺骨的寒冷,众人拢着身上的披风,抓紧缰绳,朝着闽南一路行去。
“王太医,此去闽南,你可要好好和宁怀说说,毕竟当初闽南城中蛊一事,你可也是在场的,看在这个情分上,兴许会给你几分薄面,咱们好换了药粉及时赶回去。”马背上的姬如荣顶着寒风说道。
王太医的脸颊被冷风吹的生疼,耳中寒风呼啸而过,听得他的话,只当是没有听见,并不回答,他当时哪里立了功劳,心中只祈祷着姬如荣届时可千万别在宁怀面前提起此事才好。
闽南城中蛊一事,刘太医有所耳闻,现下听姬如荣说当时王太医也在,不由对他的医术更加钦佩。
行至闽南城门口,姬如荣望着今日紧闭的城门,不由心下生疑,前段时间来都是开着的,怎么今儿个倒是关上了。
派了侍从上前去拍城门,一连拍了好几下,这才见着城墙上出来一守卫,手里拿着长矛,看向他们。
“你们是谁,闽南不接受西辽的百姓进城,回去吧!”这几日,从西辽逃出来的百姓数不胜数,但是宁怀却并没有将他们放进来,一是为了城中百姓着想,二也是为了让他们更怨恨辽宵锦。
“在下姬如荣,上次来过,有要事要见宁怀!”姬如荣坐在马背上抬头看向城墙上的人。
守卫一听来人直呼大人名讳,不由斥责:“宁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高声喊的?”
姬如荣被他这一呵斥,微微愣了片刻,随即才道:“麻烦您通传一声,就说姬如荣带着真正的地形图来了,你们家大人一定会见我的。”
他举起手里的地形图给那人看。
城墙上的守卫见此,只冷冷的丢了一句:“你等着!”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