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你别以为有北平王为你撑腰疼就可以肆意妄为别忘了,我虽然被贬为了庶民,但我毕竟和父皇没有断绝父子关系!”姬如荣大声道。
宁怀面色微变,姬如荣以为他是畏惧了,不由有些得意。
却不知,下一刻,宁怀掏了掏耳朵,对着身边的元恒和司墨道:“扒了他们的衣裳,赶出城去!”
“你敢!”姬如荣暴怒。
当堂扒了他的衣裳,日后他的脸面往哪里搁,这寒冬腊月,扒了衣裳,他们岂非要冻死。
宁怀回眸,眼底一片冷漠,“姬如荣,你背叛东周,如若不是看在你和皇上还有一丁点的血缘关系,早就将你就地处决,你若还在此逗留,接着便不是扒衣这般简单!”
惊堂木猛的一拍,元恒和司墨立刻上前,捉了姬如荣和刘太医,不过两三下便扒了他们的外裳。
二人哆嗦着身子骨,姬如荣仇恨的看着宁怀,“今日的屈辱,来日我定要你十倍奉还!”
元恒和司墨一听他出言不逊,且敢当着他们的面儿威胁宁怀,当即便要捉了他。
姬如荣却撂下这一句话便快步朝外去,刘太医看了一眼王太医,随即跟着姬如荣的身后,离开了闽南。
等二人离开,宁怀忽的看向王太医,冷声道:“原本像你这样吃里扒外,脚踏两只船的人本应被立即处死,不过看在你还有用的份儿上,先饶了你!”
王太医早就吓得不行,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