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咱们何不将他捉了,也好通知司墨回来。”司研在一旁道。
元恒点头,他十分同意司研说的话。
宁怀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搁在砚台上,随后身子微微向后靠去。
“主子,您倒是说句话,那李束您打算如何处置?”司研有些急了。
宁怀白嫩的小手搁在桌子上,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忽的睁开眼睛看向二人,唇角微微勾起,“咱们和他做个游戏,他不是想来打探消息吗,那咱们给他就是,先给他尝尝甜头,也给西辽的皇帝尝尝甜头。”
司研和宁怀不懂他打的什么哑谜,只好拱手问道,“不知我们该如何帮助?”
宁怀低着头略微想了想,看着这地形图,“他不是有目的吗,咱们就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无论他要做什么,你们都不必拦着,只需暗中牢牢盯着即可。”
“是。”
东街宅邸外。
李束焦急的等在外面,这都快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宁怀出来,他微微有些着急,挪动着脚步探头探脑的朝着里面张望。
里面光线有些昏暗,再加之隔得远,只见里面有人影来回走动,却不知那人是谁。
守在门外的侍卫见他如此,眼中微微带着鄙夷。
李束有些着急,不知道里面的情形到底如何,又怕宁怀故意在此支开自己,终于下定了决心,朝着里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