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乾清宫,姬如昌与姬如盛并肩走着,靴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呵出的冷气围绕在二人周边,望着来来往往的宫娥,姬如盛突然长叹一口气,“父皇老了!”
这一句可谓含义至深,姬如昌却没有答话。
一个帝王,两位皇子要取他性命,他如何不感到心寒,养大的孩子居然是白眼狼,怎么不心力交瘁。
“你打算如何处置西辽。”姬如昌顿住了脚步,忽然开口道。
小夏子看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姬如昌与姬如盛二人并肩站在宫墙下。
“你若是登上皇位,只怕光是处理朝政便需耗费大量时间,那西辽若无人管理,恐会再次引发暴乱。”姬如昌将局面分析出来说与他听。
这些姬如盛如何不懂,况且他也已经想好了对策,一边前行一边看着近在眼前的行宫大门。
朱红的大门前,堆满了积雪,守门的侍卫见着四皇子和北平王,立刻屈膝行礼。
推门而入,姬如昌跟在他身后面色微冷。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他是不喜欢辽阳曦的。
姬如盛示意小夏子上前去敲正殿的房门。
“质子在吗?”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小全子瞧着外头站着二人,立刻将大殿的门全都打开,躬身道:“奴才不知二位前来,还请四皇子与王爷恕罪。”
姬如盛率先迈进了大殿,姬如昌则是面无表情的跟着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