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还等着这星期放假了给黎父送过去的。
心里焦急着,脚下的步子也迈得更快,刚花了二十来分钟走的路她十分钟不到就跑到了,一路冲往包厢处。
万幸啊!万幸!
她去的时候同事们正打算散伙还没散呢,她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包包遗落在角落处,只是望着惊讶看向她的同事们,她一句话也讲不出口了。
喘得慌。
就这样,万无一失的拿回了包包后她跟着那几位喝的酩酊大醉的同事一块儿出了KTV,顺便还发挥了下雷锋精神,将主动拦下的车让给了那几位同事让他们先走,等他们全走了她才准备自己拦车回家。
方芳都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生怕她在外头有什么事儿。
黎昔焦急顾盼间也想早点回家。
“你特么找事儿是吧。”
“……”
与她一街相隔的地方传来几个男子的吵嚷声,挺凶的,像是要打群架的样子。
这种事儿她都见怪不怪了,男的喝醉了酒就会这样,不是为女的争风吃醋,就是自己没事找事非打一架才爽快。
神经病。
黎昔蔑视的看了一眼,待拦到了出租车后便坐了上去,途径吵架的那条街时她还八卦的看了眼,看看是哪些喝多了抽风的神经病在闹着要打架。
“秦牧!你以为老子怕你是吧!”
她眼睛还没瞄过去就被这一声震吼给吸引了,原本只作随意瞟的目光也不由微凝,扒着车窗认真望去。
隔着几个男人的背影,她看见了被围在其中的秦牧。
是他。
虽然隔的有些远,但感觉不会出错,哪怕是处于这种不利的环境下那人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懒淡样子。
“年轻人吃多了没事干。”司机等待直行绿灯的时候也跟着发表了下品论。
黎昔却没法淡定了,她怔愣的收回视线,脑子全乱了。
这这这……
她是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回家吗?
理智告诉她秦牧是个混账东西,还欺负过她,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对他心软同情,哪怕他挨打也是活该,他就是欠。
可感性的一面又在告诉她,秦牧这人其实除了嘴欠些,品性还是可以的,好吧,算顽劣,但他的性情真实,也正因真实所以有时候讲出的话难免叫人难以接受。
因为没有装饰,天然如一。
黎昔内心那个矛盾的心理作战啊,她蹙着眉一直随着的士过了三条街才猛得抓住司机驾驶座大吼了声,“司机!麻烦调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