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昔不知该如何品评这种行为,反正有点生气,“你这是对女性存在侮辱。”
他呵了声,通过后视镜看她认真的脸蛋,“难道你男朋友不想。插。你?”
“……”
她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愤然间,拖着行李箱就要下车,“我不想跟你讲话。”
“是嘛?”他一点儿都不在意,反而懒笑着推开了驾驶座的车门跳了下去,绕过车头走到她身旁居高的俯视她抵触他的眼神,将手往她身侧后的车门撑去,将她圈在他怀里头。
“干嘛。”她顿时警惕。
他用意不明,但也没明说,只又近距离的贴近了她一些,那双凝盯着她的眼睛,万有引力般的深邃吸引着她。
她预感不好,想要逃,他已经捏住了她想要的抗的手,然后盯着她闪躲的眼神一字一句道,“想不想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想法。”
“不想……”
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强吻了……
她整个人都吓懵了。
吓死了简直。
她差点没晕过去。
他在她耳边喷洒的热气,他讲这句话时嗓音里的沙哑,以及他整个人包裹着她时的热度跟燥意,直到她回到家后几个小时内都无法平静下来。
手心被洗了一次又一次,洗的通红通红那种抵触又委屈的感觉还是萦绕在心头。
她红着眼眶望着镜中有些失神的自己,眼神有些飘,新长出的齐肩的黑发贴在自己脸颊上,更显得脸色不大好。
她气的泪珠子直往外冒,明天陆廷铮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她怎么跟他解释……
“……”
他讲过的话重新在她脑子里闪放,她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他为什么会突然对她有感觉呢?他要玩就去玩别人啊,他有的是钱,为什么偏偏纠缠着她。
她真的好无肋。
好烦乱。
黎昔吸着鼻子吸着吸着,肩膀也在不自觉间抽搐起来了,最后捂住眼睛放声痛哭出来。
若说难过,最难过的其实是:
即便他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她也还是讨厌不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