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薄言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自己担心她一晚上,忙活了一晚上,结果一醒来还怪自己。
医生过来给陆初凝量了体温,显示正常,“夫人平时多注意锻炼,加强抵抗力,毕竟你的身体跟常人不同。”
“多谢医生,我知道了。”家庭医生道别离开,张妈下去送客。
厉薄言看着发呆的陆初凝,“知道自己体质差,为什么不多穿点?”
要不是昨天早上出门陆初凝就穿了一件黑色连衣裙,一冷一热,不感冒才怪。
陆初凝吐了吐舌头,“房间里的酒味怎么回事,不是你喝的?”
厉薄言觉得陆初凝迷糊了一晚上,脑瓜子都变笨了不少,自己平时喝酒都在外面,别墅里顶多都是红酒,这么强烈的白酒,厉薄言很少喝。
“昨晚医生给你吊针没用,最后用土办法,酒精擦拭全身你身体的温度才降下来。”厉薄言平静的回答陆初凝的问题。
陆初凝这才急忙低头看向被子里全裸的身体,被子里的酒味更重,酒味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自己还怪厉薄言喝酒,这会误会厉薄言了,有点不敢看厉薄言。
“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我先去公司了。”厉薄言换好衣服,像是跟陆初凝打招呼。
陆初凝迟疑了一下,“你昨晚没睡?”
看到厉薄言眼下的乌黑,陆初凝内心闪过一丝心疼,他一晚上没睡?
厉薄言没说话,替陆初凝关上门,楼梯上传来下楼的脚步声,陆初凝慢慢喝着碗里的粥,内心冒出一丝喜悦,说不清什么滋味。
温子衡昨晚和方冷喝了几杯酒,脑子里想着方冷说的话,自己了解自己的父亲吗?
温子衡知道父亲对自己和弟弟很严肃,虽然嘴上没有苛责,但是从小自己和弟弟很少看到他笑过,自己长大之后选择律师,也是受了父亲的影响,父亲说要做一个是黑白分明人,律师这个选择让温子衡觉得就是黑白分明。
温子衡也没有让温父失望,靠自己在律师界已经小有名气,口碑良好。
等父亲好起来,自己应该和父亲好好谈谈,想到这里,温子衡有些期待起来。
“方秘书,帮我查下陆氏公司陆思羽的电话。”开车去往公司路上,温子衡给方冷打电话。
车刚听到公司楼下,方冷已经把陆思羽的联系方式以短信发给温子衡,“是我,那天的事情我考虑清楚了,还是哪家咖啡店,晚上七点见。”
心里有了决定,温子衡感觉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这几天对公司的短暂接触,自己才明白,把那晚看的太重,现在既然要面对,那就解决清楚,这才是自己。
陆思羽一早上接到温子衡的电话,心里一阵欢呼,妈妈教自己的办法真的有效,看来不管是什么男人,只要自己稍微的耍一些小手段,都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这会陆思羽才有心情开始考虑给自己打电话的霍婷婷,霍希明已经是个废人了,霍婷婷这个电话求到自己这里,如果自己不好好利用,那就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