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都二十七八的人啦,还是光棍一条,人家人人都嫌弃咱是一个临时工。每年向院长请求转正,院长都是一句话:资历不够,好好磨练吧。”大夫哭泣着说。他以前没有求过一个人帮忙自己,只是一味地默默工作,以为做出一定的成绩,自然会有人赏识自己的,从医院默默无闻的坐冷板凳开始,刻苦钻研,勤学苦练,到现在是医院数一数二的主治大夫,就是不能转正。妈妈一再说自己求求人,求求人!自己不听,今天是无奈的无奈,一举撕下自己多年的梦,为的就是能有一个女人,好传宗接代,好享受女人,如果不然,打死不会这样做。?
送过这个吗?”张欣欣一手示意问。
“那是七。”大夫回答。
“哈哈哈!”张欣欣大笑,连这个都不认识的人,天下难找。
大夫真是不知道张欣欣在说什么,老人们告诉他:那个手势只是一个数字。
木然。
“不能答应你的这个要求,是医院自己的事情。”张欣欣冷冰冰的回答。
大夫唰地站起身,一摸眼泪,二话不说,挺胸抬头走出门。
”回来!“张欣欣坚硬的口气命令。
”什么事?大队长?“大夫乖乖地弯回来。院长的话他牢记在骨头。
”把你的姓名留下。“张欣欣突然激情地说,刚才,他就想看看眼前的大夫在自己说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有没有一直坚持的动作,或者给自己叩头、作揖等。大夫没有,是一个好大夫,是一个值得尊敬、提拨的好大夫。不是好大夫,院长敢临时调过来吗?吓死他没有这个胆量。还是有权好。
“多多感谢张大队长!”大夫只有一句话。
张欣欣还希望有第二句话呢?比如如愿效犬马之劳,肝胆相照,在所不辞之类的话语,没有,只一句话。真是只求自己一件事情啊!好人!愿好人一生平安。
张欣欣见大夫走出门去,回头走到霹雳阿妞的窗前,“你醒了?”低声地问。
“醒了,多亏你的即时相救。铜真真的死了吗?”霹雳阿妞急切地问,眼睛如铜,手指颤颤。
其实霹雳阿妞的跌倒、昏迷只是假装的,就想看看张欣欣的心是怎样的?说的话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