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酒瓶打斗(2 / 2)

鳄鱼兄妹恋呢?生下两个男孩,全是瞎子。

花牛狗三呢?摆脱了鳄鱼的“围追堵截”,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一碗水的掉落,飘飘洒洒,没有激情,几天以后,又是虎视眈眈的寻找自己美好的目标。

(男人就是狗东西,有了几个臭钱,不知玩弄多少的女人?女人也是狗东西,为了几个臭钱,与谁都可以“云雨激情”。钱也是狗东西,无钱的时候,睡在马路踏踏实实;有钱的时候,睡在高楼大厦都感觉四面楚歌。)长空阿花霹雳舞的特殊味道,深深地刺激了花牛狗三的神经,想:“这样动情、动语的姑娘真是自己的不懈追求,与之一日,胜似与自己家里的那个母猪一百年的生活。母猪不说别的,只要给钱就可以,日日夜夜说的就是钱,从来不考虑男人的思想与所作所为。没有钱的时候,想睡在母猪的身边,简直是天方夜谭的美事,除非母猪身上的过去几天以后,有一种强烈的生理需求,她可以任你在漆黑的夜晚‘肆无忌惮’,以后‘闭门不谈’,如果有愿望就拿钱来。如果少,一脚可以把你踢出门外。多一点还有商量的余地。”

长空阿花听见有人在自己的背后说话,回过头就是坚定不移的一句:“没有水平!”

“哎呀!我第一次听到如此的评论,莫非姑娘的水平是……?”花牛狗三当头一棒似的问道。

“水平就是水平,你是什么的人?竟敢调戏良家妇女?”一个声音怒吼。

“你是什么人?在我的地盘敢来这种语言?”花牛狗三毫不客气地问道。

“什么人?你试试老子的厉害。”来者二话没有多说,一个酒瓶子打到花牛狗三的头上。酒瓶爆裂,玻璃粉身碎骨。花牛狗三的头上霎时间鲜血淋淋。

花牛狗三那里受过这等的窝囊气,提起70摩托车里面的扳手就与来者打在一起。

来者相跟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七八个。其他人见来者与花牛狗三扭扭滚蛋蛋,打在一块,不甘示弱,拿出早已预备好的铁棍,对着花牛狗三的迪斯科歌舞厅就是毫不客气的所向披靡,见到什么砸什么。一时间,劈理咣当,咣当劈理,玻璃片子乱飞舞,人们心头一阵凉。花牛狗三所雇的“七狼八虎”的所谓保镖、打手的人物,见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抱头鼠窜,能躲到哪里算那里,想:“花牛狗三都不知道死活,我们这些吃干粮的为他卖命是什么道理?替他站岗放哨,是看上他的势力与钱财,没有这些物质基础,谁为他顶天立地?”

长空阿花没有见过这等的架势,缩头乌龟,原来神奇十足的形象,立时是瞻头顾脑,不知如何让应对。

(一个乡村里走出的姑娘,虽说在县城里待过几年,谁知道人家大地方的“美中不足”呢?据人们讲,这一带的地方,经常有收地皮保护费的混混大哥们。他们开口就是“收人钱财。”闭口就是“不想在这里混了?”仿佛天是第一,他们是第二。还有这样的人物,自己的狗拉八驰的亲戚,大概能有七八代开外的血缘关系吧!是某某某地方的一级地皮流氓。他也是沾沾自喜,开口就是“某某某是我的七八代外甥,你们敢欺负我吗?”世界就是这样的奇妙!)长空阿花看见没有人打自己的如意算盘,鼓足了勇气,就想哒哒哒地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别动!哪里走?留下一条腿。”一个声音嘻嘻哈哈地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