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尚方宝剑斗智(2 / 2)

“抽吧!一等一的好烟,大中华。兄弟都舍不得抽,特意从外面让我的媳妇带进来的,为的就是孝敬您老人家。”抖干一脸嘚瑟地说道,举起烟盒在张欣欣的面前示意,还用手指指三面的大字。

张欣欣仔细一看,说道:“既然是如此的好烟,就来上一支吧!恭敬不如从命。”

“好好好,兄弟能抽我的烟就是看得起我这个抖干,别人叫的外号,很有意思,我也不说自己的名字了,就用这个字眼吧!”抖干说着,就忙不迭地划着了一根火柴,递到张欣欣的面前。

……

“那个死缓呀!就是不会动脑筋,我一个奇妙的主意,就改变了死缓的面貌,旧貌变新颜。”张欣欣神秘地说道。

“兄弟能有如此的能耐?”抖干鬼迷心窍地问道。

“不知道我原来是干什么的吗?”张欣欣提提口气的重量问道。

“知道,知道!”抖干眉毛翘起一点,瞳孔放大一点说道。

“死缓的罪名是杀人罪,这个案件的关键就是证据不太充分,有点草菅人命的味道。既然死缓是主要的嫌疑对象,但现场的血迹与死缓的血迹根本不是一样的血型,死者的尸检报告里面也没有死缓的分析清单。我听了死缓的叙述以后,就得出如此的结论,不想死缓再做诉讼是一举成功呀!”张欣欣很有专业的口气说道。

“兄弟是个人才呀!能否……?”

两个人是话语投机三分合,机不可失笑声来,几次的会面以后,交成了要好的朋友。抖干的刑期由五年减刑为三年。但是,要想从抖干的嘴里掏出真心的话语还是一门真正的学问。

张欣欣是想了各种的办法想从抖干的嘴里得到重要的情报,每当说道关键的时候,自己就打住了嘴巴,想:“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如果这样做,等于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如还是像自己的心爱爱人求救吧!”

“你真是个大傻瓜,这么一点的小事不会推到我的头上来,就说……”霹雳阿妞刮了一下张欣欣的鼻子说道。

这轻轻的一刮,使张欣欣美得如坐在秋千的上面,昏昏悠悠的,好像看见一个美丽的天使走到自己的面前,一身洁白,面色如玉,娇滴滴地说道:“我们结婚吧!我做你的心灵。”自己深情地握住了天使的手。

霹雳阿妞这一回没有抽开自己的手,任凭张欣欣握在手里,欣赏无数,想:“这么大的年纪了,该有一个异性的手掌摸摸自己的心灵了,不能老是‘异想天开’吧?对于自己的未婚夫,该出手的时候就得出手,坚守阵地是必要的前提。”

张欣欣见霹雳阿妞没有任何的举动,任由自己摸来摸去,心猿意马,就想做更多的美事,慢慢地,慢慢地把嘴唇凑到霹雳阿妞的面前。霹雳阿妞还是没有什么的举动,好像还闭上了宛如蜻蜓点水的眼睛。

张欣欣美呀!美得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得到一个渴望已久的糖葫芦,迫不及待地把嘴唇靠在了霹雳阿妞的嘴上,喃喃自语:“妞,我爱你。”

霹雳阿妞也是把双手款款地伸起,再伸起,弯曲,再弯曲,满手把张欣欣抱在自己粗壮有力的背榜里面,像看见一个桃花盛开的美好瞬间似的说道:“欣,我也爱你。”张开自己的嘴唇,把张欣欣的“伟大”吸纳于自己宽阔的“大海”。

她以前没有接过吻,只是在电影、电视里面见到过,特别的神奇,但自己亲身实践的时候,又觉得怎么那么生硬如石头呢?就像是左手使用筷子那么的别别扭扭。

张欣欣的亲吻技术肯定在霹雳阿妞之上,因为他已经不止多少次的亲吻过不少的女人,把舌头搅在霹雳阿妞的嘴里,一个翻滚,就把霹雳阿妞的舌头从下面翻到了上面,再前推,又把霹雳阿妞的舌头推到了喉咙的前面。

霹雳阿妞在张欣欣的心情挑逗之下,是极力地配合张欣欣的美好行动,一对恋人如胶似漆地粘合在一起。他们紧抱,热吻,他们激情,奔涌。张欣欣的手不停地在霹雳阿妞的身上摸来摸去,好像摸到了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心率,一簇簇基石一样的肌肉如苹果的蜜剂流淌在自己哗哗滚烫的血液里面。霹雳阿妞也是如此,自己以前没有拥抱过一个小伙,铜真是没有机会,二虎是没有明确的自白,当时的自己也是瞻前顾后,有时拿不出一个合适的主意,等得到铜真的死讯,死了对铜真死等的那份心情的时候,终于得到了二虎的明确显示,可没有多长的世界,二虎就卯卯变成了一个植物人,能够激情涌动吗?张欣欣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坎坎坷坷,一路艰辛,现在能够一展歌喉,大胆地说、大胆地爱了,就让爱情的火花来得更猛烈些吧!是激情的燃烧,是大海的波涛汹涌。

《吻》上帝给予我一身的执着就像大海的全部浪花给予波涛,给予你前世给予我一身的激情就像浪花的一声声咆哮给予滚动,给予你大海全是我自己的私有浪花全是我自己的独有不在有私心杂念不在有海阔天空只想把眼前的一切化作身心的沸腾化作灵魂的燃烧就像火山的爆发,火山的黎明舌头搅合在一起那是在天愿作比翼鸟的对话舌头滚动在一起那是在地愿做连理枝的明证化作云雾,不,那是飘忽不定化作水火,不,那是针锋相斗化作酒盅,酒盅盅量米不嫌你哥哥穷化作万里长城,海枯石烂都是你的护身小童这神奇的一吻,霹雳阿妞是终身难忘,因为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吻。张欣欣是喜上眉梢,眼看着美好的爱情就要水到渠成。当然,张欣欣得到的还是霹雳阿妞的“尚方宝剑”。

“小弟,你怎么唉声叹气呢?每天?”抖干疑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