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做如此重大的决定?”王不理有点埋怨似的说。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你一天不见个人影,我上天上找你去?”霹雳阿妞指责说。
“我收集情报去了,我又没死了?”王不理发了点火说。
“你话没哼一声,言无留一语,我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我看见,我感觉到云玉的心是真诚的,为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去流泪,去伤心,是一条汉子。我左看你不见,右看你不现,就……”霹雳阿妞说。
“这回你明白了吗?他是装的,是骗咱们的。”王不理有点恼怒地说。
“证据呢?你拿出确实的证据来,我就相信。凭你的三言花语我就能信你?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去把约居要回来。你把你刚才说的人都叫来,咱们来个三堂回审,”霹雳阿妞有点生气地说。
“我的话你都不听,你是好样的,我是孬种,”王不理火了,大吼声说。
“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是你的话我不能听。你自己说说,你说过几回真话,就说前几天浇地的事吧,我再三问你,地浇满了吗?地浇透了吗?你拍着胸脯向我保证,地浇的滚滚是水。我要不是双身子,那一回不是我陪你浇地。这一回是白天浇地,我就比较放心的让你去,结果第二天我游走过去一看,尽是花脸。我问你,你还狡辩,说眼睛不好使,看不见,把满地的阳光当成水了。邻居家的小海告诉我,你在丢舌儿地方蹲了一下午。你说吧!你自己说吧?”霹雳阿妞问得王不理是闭口不言。王不理搭拉个脑袋,手指老扣手心上的巴道纹。
“我还得问你,请客的钱那来的?这回别说假话。”霹雳阿妞问。
“你不是不相信我么?”王不理有气无力地说。“我不相信你的话,但我相信你的吃,”圣洁说。
“我赢得,”王不理说。
“你多大的赌注?我每次就给你五元的赌资,输赢就是它。”霹雳阿妞不太相信地问。
“是,是……”王不理讷讷半晌,说不出话来。
“就是不说真话吧?能怨我?”圣洁竖眉挑逗问。
王不理讷讷了一溜烟才讷出几个字:“是高利贷贷的。”
霹雳阿妞一听,当时就出溜到地下,人事不醒。王不理见装,大吼了几声,口涂白脉,仰面一躺,斜倒在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