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怪物王琪望(2 / 2)

“我们还是校友呢!怎么?你俩都没有毕业?没有拿到毕业证?”圣洁问。

“想听我的故事吗?一段难忘的激情,一段后悔的年轮,想起来不免也是哀泣叹声,”美眉叹口气说。

“我的对象他有个非常非常好听的名字叫王期望,上学的时候一直是班里的尖子学生,初二的时候还参加过省里的科技夏令营活动,和他的同学合说的《吹牛》相声,在县里、省里的曲艺比赛中都得过大奖,一沓沓得奖的证书看的你会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考高中的时候是全县的第一名,六门功课的总分是589分,品学兼优,人人都说是上大学的好材料。

高中是一个生活的大熔炉,熔炉的体积不大却也不小;对于按部就班,思想趋稳的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火炉,与自己家的煤炉子没什么两样;对于奔跑跳跃,思想泼辣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比天空都大的大熔炉,里面的温度很高,高的可汤人的手。那时候真是《我多想唱》这首歌曲到处流行的时候,要不我一听见你哼这首歌就想起我如花似玉的年代,勾起我无穷无尽的回忆,暂时先不说我,就谈我的那个他吧。王期望后来就告诉我,说他一听见那首歌,心情就非常的沉重,他想走一条自己的路,属于自己的一条光明大路,他不想被沉沉的书本压弯他的脊梁。他小的时候就爱看蓝色的天空,白天看,夜晚望,就想闪烁的星星怎么会飘在空中。上了高中的时候更奇怪了,他想了一个古怪的离奇的问题:

一天上物理课,他问物理与数学是什么关系?问的物理老师是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只好深深出了一口气说他回答不了这个笨的似猪的问题,你想弄明白的话自己研究去吧。

还有一回他写了一篇什么的论文:问《月球的自传与公转周期为什么一样?》,寄到省里的科学学会,说是参加什么科技征文比赛,得了个三等奖。你说这个人怪还是不怪?班里的同学们都叫他牛顿怪。我当时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他的一回呀真是多,高一过元旦的时候,我们班里举行联欢晚会,一个节目完了以后,同学们拍手叫好。突然之间,凳子巴拉的一声巨响,把同学们都惊了一个大跳,无数双血一样的眼睛四下里张望,真是想把一个教室也望穿。后来大家把眼睛集中到教室的中央,才看见一个嘻嘻哈哈的人站在中央,原来就是他。一个同学过去把他碰倒的凳子扶起来。只见他手里握一个旧的蓝帽子,一只手里一拽一个白晃晃的大鸡蛋,呵呵,他是在给同学们表演魔术呀!这是同学们才缓过神来,教室里一片的掌声。

他要想走自己的路,总感觉自己有什么天赋,要搞科技发明,要搞理论研究,要学音乐,要学美术,总之他是什么都想学,什么都想问。上课的时候还想走创新之路,说什么看书本字小,念思维之大成;闭耳目轮廓,创题海之一里。你知道他的意思吗?”美眉问圣洁。

圣洁使劲地摇摇头,疑惑地说:“头次听这样的语言,不明其意。”

“我听了也是直摇头,什么的狗屁理论。他给我解释:看书本字小,念思维之大成就是说细细地研读课本,用严密的思维来思考书本里的知识;闭耳目轮廓,创题海之一里就是说不听老师的演讲,不做多余的如海的习题,靠自己的‘精思简题’来达到得高分的目的。‘精思简题’是他根据‘精兵简政’的意思独创的自己用语,”美眉说。

“这一点他就走了歪路了,高中时代的我们虽说有了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但这些能力是多么的肤浅,比春天微风吹过的山的颜色都肤浅。就比如说我们对力学的认识,不知你探讨过没有,我上学的时候感觉物理特别的难,方正是硬着头皮跟着老师的步伐走。现在才有点明白,以前的走路是黑夜里的脚步----深深浅浅,不知高低。其实力学也并不难,它包含了许多的辩证观点,可是我们高中的思想达不到它所内藏的深沉理论的程度,一般是这样吧。它所运用的方法就是以动看不动,以不动看动。你比如力的概念,物体对物体的相互作用就是力,这一句话就说明你打我你是动的,我是不动的,你以为你吃了我的便宜,但物理学却认为我也打了你,我们俩是彼此彼此。还有参照物的观点,是假设不动而看动,事例太多,贯穿物理的厚厚几本书。这是认识的进步,要达到这种进步难啊!物理是这样,代数何曾不是这样呢?”圣洁说。

“你说的是深入浅出,明明白白,怪不得高中的一些学生也向你讨教问题。我可没有这么想过,”美眉说。

“我是坐在家里梦天,浮想连连。不过你说?他对物理学上的探索精神值得赞扬。就他提出的问题,有新意,也有深度,可是谁能给他个合理的解释呢?他的第二个问题也好,就是老师的回话也是无奈的话,但也不能说他是笨猪呀!这是一种现象,就是说做老师的如何看待学生提出的古怪问题,问题不怕古怪,就怕老师的回答古怪,一句好言能使人豁然开朗,走向理想的彼岸,一句灰言可使人灰心丧气,散失腾飞的勇气。牛顿的一个苹果可得出万有引力定律,你说不怪嘛?我们的思维是需要怪的思维,不需要美得如花的评论。陈景润如果他的老师说他是笨猪,他还能研究哥德巴赫猜想吗?他还能摘取数学皇冠上的明珠吗?如果把这种怪合理的引导,我们将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怪怪的美得堪比明珠的东西,那多好?”圣洁评论说。

“你的评论真真好,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