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流出许多的泪花哀求说:“狗狗,我下面有盆腔炎,你给我治治吧?都多少天了。在你的小姨子家里,我不敢说,我看你是个好人,等治好了病,我的身子一定给你,我还没有做结扎手术,就是上的个环环,我还能生育,我能给你生个胖小子。”
王狗狗听了女人的话,手摸摸女人的脸蛋,深沉地说:“你怎么不早说呢?别怕,我一定给你把病治好,花多少钱我都在所不辞。为了你我就是买房买地,卖血卖肉,心硬如石头。”
第二天,王狗狗早早就起床。
“天还没亮呢,你起来干什么?”女人问。
“我急得不行,出去给你问问医生。”王狗狗说。
女人又是泪水滚满脸颊。
一会儿,医生来了。王狗狗的心却难以平静,街头几个人们的话语声又使他哎呀连连,心想:“这个臭娘们儿,我传播的谣言居然不起了作用,也有不怕死的沙和尚敢当她的倒插门,真真是怪事,怪事!”
王狗狗能哎呀谁呢?哎呀圣洁呗。
这天,又是一个礼拜日的早晨。太阳还没有出山,但那红红的霞光冒着火,冒着烟映红了蓝蓝的东边:一把一把的辉辉的光线奔着,跑着,跳着,似要书写一段壮丽的诗篇,奔着的奔到一缕白云的头颅,俏皮地在白云的头上画一个圆圆的大苹果;跑着的感到脚步不如奔的来的飞快,就带一支文人的大毛笔,在白云的鼻子上勾一朵玫瑰瑰花的怪圈;跳着的哪敢寂寞,借微风的吼声,在白云的眼睛里添一对黄黄的小狗狗,回过头还望悬不悬;烟雾漫步在天边,把灰灰的青山笼罩的似仙女的裙摆,漂漂的,秀秀的,如微风的温顺,又似柳絮的轻愁,含情脉脉地一个调皮的脸蛋,一个低低的小吼。她们闹着,笑着,玩着,把一个黎明的早晨打扮的比蓝天的伸腰都美丽。
圣洁还是如以前一样,脚步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忙这忙那,她先看看自己正房的西边,一溜两间的大棚拨地而起,虽说有点简陋,但容纳二十多个学生已经绰绰有余。
二孔明说:“圣洁,你别弄了,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我看见你比你都累,咱也不挣她们家二毛钱,能辅导多少辅导多少,再来的一概拒绝,何必贪许多的累赘。”
“都是乡里乡亲,我怎么能说那种话呢?再说我一看见孩子们的眼睛,心就软,恨不得把自己的所学都教给她们,”圣洁说。
“我是把丑话亮在前头,你累着了别埋怨我,看看孩子,我这把老骨头还可以,其他忙我也帮不了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别累坏身子就行,”王老汉说。
“有爹爹这句话,比吃苹果都甜,我会保护自己的身体的,你放心吧!尺寸我会掌握,”圣洁说。
不知是自己的一举一动感动了上苍,还是人们感激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一回,一听说自己要盖一个大棚,要使好多的无钱上学的学生都走进自己的这个小小的大棚,人们来了好多好多,有技术的弄技术,有力气的卖力气,就两天的时间,大棚的模样画出个方方的圈圈,就差上上面的顶棚。有的人送来了木料,有点人拉来了方砖,感动的自己是热泪盈眶,满脸红红。
自从王小勉的事情在村子里传开,许许多多无钱无力上学的学生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都找上门来,她们的哭声震天动地,如吼如鸣。圣洁怎能拒绝呢,她也不打算拒绝,也不能拒绝,这是对知识渴望的吼声,也是对生活无奈的哀鸣。她一一都收下,但自己小小的厨房怎能容纳下新添的学生,灵智一个小小的颤动,就有了盖大棚的决心。
自己想找的男人,前几天也来到自己的家里,看了看具体的情况,说是今天再来一趟。
小伙子是西山里的,今年三十二岁,人长得个头不高,一米六左右,胖乎乎的,像个武大郎似的,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好看,微微有点罗圈腿的模样。名字倒是好听的很,叫孟达蓝,字不识一斗,文没有一分,自小就是放羊的小虫虫。听说羊放的挺棒,他一看羊的面色,一摸羊的皮毛,就知道这只羊可出多少斤肉,人送外号----一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