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神秘桂莲(2 / 2)

相相好,相相好,抱的相相情歌歌摇。

疯悠悠,颠悠悠,何处就是我的土窑。

孤孤苦苦无人问,单单一一和谁笑?

头枕马路看星星,脚踏夜风望风跑。

不是遇见桂香妹,我之山魂怎可俏。

狗狗心好似醇酒,给我看病不弯腰。

为他再生儿育女,难报救命恩一条。

狗狗也有难言事,为我选择人缘好。

(注:姊妹辈夫,有的人家因没有自己亲生的儿子,就抱养或者过继一个儿子。等儿子长大成人后,有的因家境贫困,有的怕儿子有异心等,当父母的就把自己亲生的闺女许配给自己抱养或者过继的儿子做媳妇,在我老家叫姊妹辈夫。过继就是没有儿子的一家在自己的本家里面选择一个好点的男孩认作自己的儿子,等老两口都归西天的时候,家里的一切财产归这个孩子所有。村里有个俗语:命里无儿,过继侄儿,侄儿死后还是无儿,就是对这些事情的真实写照。)女人的想法和王狗狗的想法一样吗?

王狗狗为任俊俏的妇科病是花了不少的钱,大概花了1998.4元。在对女人花钱的问题上,他不会抠门,大大方方,毫无顾忌,有时可以一赠千金,但对钱的数字他非常非常的在意,他有个秘密的账本,专记对每一个他所睡过的女人花钱的多少,有的不花钱,是强奸,是第几个他务必记清,任俊俏是他睡过的第五十五个女人。为了他高高的数字目标,他灯泡发亮--夜色迷人。有一回,他又得了点外财,高兴之余,酒足饭饱,看见饭店的一个花姑娘很是酸美,上前打听,人家还是处女之身,开价5000元,王狗狗甩手就是六千,饭店老板都瞪黄鸡蛋。

王狗狗的心本来已如黄柳--不在有所其他的追求,但桂莲的再次出现,却使他的心小河放浪--难以平静。

在一个艳阳高照如小溪,柳风微微似玉露的早晨,王狗狗骑着个破自行车咣当咣当地往前走,衣服半新不旧,裤沿上还留有一滴鸟屎,那是裤子在铁丝上晾晒的时候,一只麻雀的佳作。(任俊俏想把鸟屎抠掉,王狗狗拍着手儿不愿意,说有点鸟屎更能显出自己对鸟热爱的风采,任俊嫦为此话亲了一下王狗狗的鼻头。她想王狗狗对鸟都这么的热爱,对自己更是燕子房檐下磊窝--无话可说)王狗狗眼睛忽左忽右地乱转,不像老鼠,倒像是老鼠的冤家--猫(王狗狗一般的走路全是这样,他想寻找能使他感到特别意外的“老鼠”,好使他高高的数字再往上攀一攀)。现在儿呢?他就是这个装扮,自行车还是从收破烂的地方花了十元钱买回来的,自己东拆西弄花了一天的功夫才把之修理的骨碌骨碌(方言,好的意思)好骑。这样做才能显现出他的穷酸与潦倒,才能使人们更加的坚信他--王狗狗是一只落魄的大公鸡,他压在眼底的那些他爸爸留下的钞票才会睡得踏踏实实,安安稳稳,不会给眼斜的长舌头们以任何的把柄。

突然间,一个火扑啦啦的声音惊得王狗狗差点从自行车上掉下来,其实这是王狗狗一贯使用的美丽如花的手段,因为他一听见女人水淋淋的声音,手就抖动的跳芭蕾舞,身子也会做出摇如柳条,摆如烟飘的特殊举动,但这一个声音却使王狗狗把自行车狠命地推出去有十多步远,自行车转了一个大大的圆弧,啪的一声跌倒在硬邦邦的沙石路面上。

“狗狗,我的好狗狗,我……”一个女人泪水如云飞,哭声如魂丢似的从大柳树后面扑到王狗狗软绵绵的怀里。

这个女人不是别的花花女,正是桂莲。

王狗狗手如三月的桃花妩媚,眼似露水的月色光辉,言语更是燕雀叽喳--咪咪口味,一言说出,桂莲心跳快了一倍,二言说出,桂莲的脸蛋蛋挂得泪花花浓浓的发脆。

“狗狗呀,狗狗,我想你想得肺腑颠三倒四,天天想吃你爱吃的野菜的绿叶,抓起她的白根,就像看见你的白牙和绿耳,”桂莲踮起脚尖在王狗狗的耳朵上说。

“怎么说话呢?就几天的光景,我的耳朵是绿色的吗?”王狗狗吻了一下桂莲的鼻子说。

“狗狗,狗狗,你不知我心谁知我意?我是特别的想见到你的身影,见到你的眼睛,你的白牙,可是我听说你又有了女人,一个漂亮的如柳芽的女人,在我心里就是一件绿色的事情。女人找相好的是给男人带绿帽子,你睡别的女人不是给我带像绿耳朵的帽子吗?”桂莲见王狗狗一脸的阴气,用手背摸了一下王狗狗的鼻子哭滴滴地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的好乖乖,你被人绑架走以后,我心沉沉似坷垃的凝重,意蒙蒙如麦苗的摇动,我的可怜的妈妈就是为你而勇扑黄泉路,……”王狗狗说起自己的妈妈,泪花如雨,王狗狗的鬼气就在这里,他不想也不能把老妈妈去世的真相告诉桂莲。

“都是我的过错,要不是我,妈妈也不会……”桂莲哽咽着说,又是泪水扑扑。

“什么也别说了,你还走吗?”王狗狗捧起桂莲粗的发黑的脸蛋问。

“何处是我的家呢?我往哪儿走呢?你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千辛万苦,一路奔波,为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桂莲鼻涕眼泪混在一起说。

王狗狗见到桂莲之后,心事重重如碧草,头语呜呜似烟灰,不过这些事情在王狗狗的手心里,最多只能翻两个来回,他的好点子多如手指头。这不,他回到家里就几句话,任俊俏感动的眼泪横飞无语,鼻涕一把见心,抱起自己的小包袱就要离开家门。

“俊俏儿,你怎么立马就要离开我的家门?有好的去处吗?”王狗狗问,当王狗狗听见任俊俏的名字后,就以俊俏儿称呼。

“这个……?”任俊俏愣了一下眉头。

“不用这个那个了,我给你找了一家上好的人家,此人心地善良,对人醇厚老实,就是年岁有点大,比你大九岁。我正不好开口,看你急急忙忙的样子,我把噎在肚子里的话给捅了出来,不知你愿意不愿意?”王狗狗看似好为难地说,其实他早已胸有成竹,只是不到火候他不想吐言,对火候的把握他精准的很,就像老中医对病人的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