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摆设她一点不陌生,与在卓府时她院中母亲的画室中的几乎一模一样,就连位置都相差无几。
尤其看到挂在用书架当隔断的上面,正挂着两副画时,她的心中再是一颤,因为光线的问题,她没有看清是什么画,但也让她心惊。
“清颜,这里原本所居之人,就是你的母亲,当年她在嫁入卓府前,就住在京陵城内的湖心岛上。”楚熠辰轻声道。
“故居?”她轻声道。
“是的,当年认识她后,她带我上过岛上,并在这里学了几次画,她是个很好的师傅,但她有秘密,只因尊重,所以当时并没有打探,可后来,她突然下嫁卓柏源为妾,是让我所料未及的,要知道,当年求娶她的人,可不在少数,正妻之位更是多重选择……”楚熠辰将茶递到她面前。
卓清颜却没有喝,而是站起身来,缓步的走了过去,当看清那幅画后,她身上一顿,不由闭上了眼,身体一晃,险些跌倒在地。
楚熠辰身型一动,上前将她扶住,让她靠在怀中,急急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卓清颜闭着眼:“她真坑人,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源起于此,止于此,她到底是谁?”
楚熠辰没明白,但也看向那幅他看了不下几十遍的画。
可还是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
“既然已经不想让我知道那么多,了解那么深刻,为什么还要将这么多的线索留下来呢?为什么不毁掉、不带走、不清理?放在这里,还是等着有人来解答吗?这是要干什么呀……”卓清颜瘫软的坐在地板上,哀怨的看着那幅画。
“清颜……”楚熠辰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说,只能担心的看着她。
卓清颜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他也随着蹲下身来,只见她摇头道:“还记得在书房中看到你的那幅吗?那上面的意思是什么?”
“记得,这幅也一样,都藏着玄机。”楚熠辰道。
卓清颜将头靠在他怀里:“是呀,玄机,而且是一个总体的说明,就是说,你和严公子、姜公子手中的不过是被拆分出去的,具体招唤旧部人员回归的信号,而这张,才是原稿。”
楚熠辰握着她的手一紧,目光紧盯着那幅画,最后才闭眼,轻叹了口气:“清颜,如果你暂时不想的话,不如先收起来,待到有一天你想了,我一定陪在你身边。”
卓清颜眼中含泪的看着他,主动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处,流下泪来。
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触及这个东西,长点心的人都知道,这绝不是一件好事,不然,她的生母,也不会死于非命。
现在这幅画能参透的人不多,一旦要是被人参透了,那么,天下必会大乱,而这幅画,必会成为多方势力争夺的目标,就是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