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颢哲坐在大殿之上,听着下面文武百官的奏请,都是各地缺盐的事,脑子都疼了。
这件事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有反响,可当时他真的没当回事,只以为是江南之地的盐今年运来的晚些,过几天就好了,可现在已经蔓延全国了,都成了盐荒之事。
而且昨天内务府已经来报,说宫中的盐已经不足维持十日,而且整个京陵城内,无盐可卖,今天本来是想让各朝臣捐献些出来的,可一听他们都在那里叫唤着缺盐之事,他这个口还真开不了了。
而他早前派出去的审司部的余坤现今已经有几个月没露头了,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而副头领已经被他五日前派出去查访这件缺盐事件的始末,还没回复。
“行了。”他沉声道。
殿上立即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的看着他,等他拿个主意。
“各家现在都有多少盐,先捐出来些,送到盐铺中,怎么也不能让京陵城里闹起来,等审司部的人回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语气不好的道。
“皇上,请容老臣禀报……”文丞相郭子君上前一步。
“郭丞相请讲。”他马上道。
“此件事,无非出自江南地带,据老臣所知,自凌王属地外的各郡、各洲、各城、各部都有缺盐情况,可在属地之内,却无此情况,皇上自然明白问题的所在了吧……”郭丞相样子很恭敬,可眼中却闪过一丝鄙视,他当时就不同意让凌王离京,也是力保凌王的一个人。
楚颢哲一听就怒了,用力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郭丞相,你的意思是说,这种缺盐的局面,是朕的错了……”
郭丞相马上跪在地上道:“老臣并非此意,只是这盐一向出自江南,而凌王殿下的属地将江南囊括大半,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也只有一种可能……”
“楚熠辰这是在报复。”这时,另一个朝臣走了出来,一看就是个二品大员。
“江大人所言差矣……”郭丞相马上要反驳。
“郭丞相,下官不过是说出个事实罢了,凌王殿下君臣不分,自以为有五郡、四洲之地为番地,就可以与大汉朝廷抗礼,不顾百姓死活,此风不可助长……”江大人一副义正言辞的大声道。
郭丞相从地上起来,指了他一下:“江大人,莫要分化大汉君臣之心,凌王殿下历经三朝,一向以大汉百姓和国土为己任,他爱民如子,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这次……不如皇上就以晚辈的身份请个罪,以缓解这次危机……”
“郭丞相,你也太拿那个凌王当回事了吧,这大汉是谁的天下,是咱们当今圣上的,而非他楚熠辰的,现在他做出如此之事,还让圣上道歉,郭丞相,你也太无礼了,别忘了,大汉的国主是圣上,而非他楚熠辰。”
顿时朝堂之上就分成了三派,两派正在相互的争论着,一派为数不多的人,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不参与。
楚颢哲一向喜欢看这种场面,这样可以让他清楚的看到哪些人是忠于他的,哪些人不是,这样也好让他下手处理心不向他的人。
可他往往也忘了,有些人的话,不过中忠言逆耳,那些顺从他说话的人,往往是奸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