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坤一听,知道机会来了,这些人知道他是朝廷命官还抓他,说明对于当朝还有敌意的,那么对于康洋郡现在的番地之主楚熠辰呢,他想了想后,开口:“我只是奉旨来请凌王回京的……”
“凌王?回京?又想窝里斗了?嘿,有意思……”夜鹰按着卓清颜的剧本在演。
余坤马上心头大喜,抓他的人果然是与当朝为敌的,只要他把这两个主事人说的不堪,再无奈些,一定可以过关,于是马上来了劲头,也不顾脚下传来的阵阵寒意的刺痛:
“对,就是窝里斗,当今皇帝因为凌王逼着要了这大汉朝的五郡四洲心中气愤,就在北吴大军来袭时,撤走了驻守在那里的广陵军,让凌王措手不及,狼狈不堪,而凌王为此就报复皇帝,来了个盐荒,现在就是要把凌王弄回去……”
“哦……盐荒原来是凌王闹出来的呀,不对呀,再怎么说都是大汉的国土,皇帝将兵都撤了,万一北吴的人进入大汉,损失的可不仅仅就是凌王的事了……”夜鹰再道。
“那皇帝可不管,到时候他自然会派大军前来平乱,再把北吴赶回去就行,而且这样一来,整个大汉国的百姓一定会说凌王的不是,那样,皇帝不就有威望了吗……”余坤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那这盐荒呢,现在所有大汉百姓都无盐可吃,就不是当今皇帝的不是了?”夜鹰再问,嘴角再次扬起来,队长真绝了,怎么一句都不差呢。
“当然不是,盐荒是凌王闹起来的,如果把凌王弄回京城再关押起来,各地必会因为凌王失势而恢复供应,这样盐荒就解决了,天下人哪个不感谢皇帝呀……”余坤说的很来劲。
“对了,有件事一直不明,十年前听说谢乘风失踪了,老子找了他好多年都没找到,人呢?”夜鹰再问。
“谢乘风?哈,那老匹夫呀,早就死了,而且是全家都杀了,不听话的皇上一个都不会留,而且他一直都很敬仰凌王,不太听当今圣上的话,不杀他杀谁呀……”余坤回答的很随意。
“杀他一个就行了,怎么还把人家都灭了呢?”夜鹰的语气又冷了些。
余坤轻笑一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哦?那谢宇寰是怎么回事?”夜鹰的眼睛微眯了下。
“谢宇寰当时还真不在,是过后才回来的,那时已经都动完手了,应该是候广生保下的,那个老家伙也不听话。”余坤冷哼着。
“候广生不是听皇帝的吗?与你是一样的吧?”
“不然,候广生听命于广平候肖敬禹,而当时肖敬禹又与皇上一起想打压凌王,所以才会合作的,这两方的势力让凌王也不知所措,不得不将庆北军那三十万人交出来,但也是个小头,我提醒过皇上,可他不听,还放了他来了这康洋郡,这无遗是放虎归山……”余坤惋惜的直摇头。
“谢家一门是谁动的手?”夜鹰再问。
余坤得意的一笑:“都是我们审司部的人,先在他酒中下了毒,没有反抗能力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