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熠辰皱眉的看着她：“自己干的？”

“对呀，自己干的，或者说是……清理门户，重新洗牌。”卓清颜说完就继续喝牛奶。

姜司月也瞪眼：“清理门户？重新洗牌？”

卓清颜点头，腿还在那里一踢一踢的，手捧着牛奶杯，大眼睛乌溜溜的。

“我的小王妃呀，咱能把话说明白点不？”姜司月纠着脸。

她瘪了下嘴的对着他手中的书挑了下头：“那上面写着呢呀……”

“啊？”姜司月惊讶的就拿起来看着。

楚熠辰却笑了下的摇起头来，姜司月呀，又着了她的道了。

“说说吧，我就不看了……”他出声。

“那上面说的很清楚，九霄殿原本就是前朝大夏国的占卜、布阵法、藏宝地的机构，主要是就是为大夏国的皇室，说白了，就是为皇上服务的，可他们又自成门派，殿中弟子不算多，加在一起也不过九人，可这九人，却各有神技，上面写的很玄，天上有地下无的……”卓清颜应邀的解释起来。

姜司月一听，也放下书，还是听她说吧，看书太累。

她继续道：“可在大夏国亡国前，这个九霄殿就失踪了，所以，亡国之时，无人再找到他们，那么，这些人是死了？还是……”

“隐遁了？”姜司月惊呼。

“这是极大的可能，九霄殿没有犯错的记录，不可能凭空消失，所以，你说的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卓清颜挑眉。

“为什么呀……如果当时他们要是继续参与的话，大夏国……”姜司月思索的道。

“一样被灭。”卓清颜果然的道。

楚熠辰也点头：“当时的大夏国已经无力回天了，当权者太过软弱，什么事都听从当时的国师和文丞相的，导致整个大夏国民不聊生，各地起义大旗不断的举起，烽火连年，百姓苦不堪言……”

“相信各国的皇室中一定存有大夏国的当年历史和详细的覆灭记载，也是为了告戒后人莫要重蹈覆辙的一项善举，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卓清颜微点头道。

“所以说，这个九霄殿是在看到大夏国无望后，撤离了？”姜司月再问道。

“可以这么说，但也有另一种可能。”卓清颜轻笑了起来，可目光却寒冷了起来。

“秦淮之地？”姜司月压低声音的说道，眼中全中惊恐。

楚熠辰当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目光中闪过阴冷，脸上也恢复了他淡漠的表情。

“这个秦淮之地到底是不是前朝大夏国的守宝人，现在不好说，九霄殿与云天宫的关联一定有，不然，像你们所说的，那么隐秘的一个地方，还有阵法护着，外人是不能进入的，更何况是大队人马，我相信，云天宫的实力不弱，想要单打独斗，不太可能。”卓清颜鄙夷的摇头。

“当然不可能，东方掌门的身手，我们是亲眼看到的，就算我们现在三人联手，都不是对手的……”姜司月眨眼摇着头，此时他感觉有些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