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说，她没有死，不过就是以这种方法回归到秦淮之地罢了，这个不用解释，也不用强调，我还真相信，一个连傻药都能用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母亲，假死药算个屁呀。”卓清颜的声音有了冷意。

楚熠辰的手加了些力度，他明白她此时的感受，虽然她已经不是原本的卓清颜，可她还是在用着原本她的身体，讨个说法，或是发泄一下情绪还是会有的。

男人被她噎在那里，好一会儿，才轻哼一声：“那是需要……”

“需要？什么伟大的计划，需要一个女人去牺牲，这也只能说明一点，她所守护的这个组织也好，这个门派也罢，归根结底是这个男人，很无能。”卓清颜声音更凌厉了些。

“你说什么！”那男人生气的大吼了一声。

卓清颜挺了下胸膛，迎着他的目光，不惧的道：“不是吗？她是个女人，只有一个让她死心塌地的男人，才会让她如此不顾一切的为之付出，她做到了，你呢？你能做的，只能是让她以诈死的方式回归，或者说，真的死了。”

“她是你母亲，你身为人女，怎么可以如此不敬，你大不孝！”男人伸手指着她。

而他手中所戴的那只乌黑有些发亮的金属手套，引起了两人的注意，从那质地上来看，此物绝世稀有。

“不敬？不孝？”卓清颜再次冷笑了起来：“你与一个傻子说不敬，不孝，要求是不是高了点呀，而这悲惨的人生是谁造成的？和我讲不敬，不孝，你有这个资格吗？”

“当然有，因为我是你……”那男人突然顿住了话头，没有说下去，但从他面具后那灼灼，而又有些愤怒的目光来看，两人是真的明白了一些事。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訾芷晴在被你从坟中挖走时，是死，是活。”卓清颜想再印证一件事。

“她……不死，不活。”男人艰难的说出这五个字。

“不死，不活！”卓清颜微呶了下嘴，再抬头看了眼楚熠辰后，就笑了起来，那有些邪魅的笑意，让楚熠辰都看的有些毛骨悚然。

对面的男人也轻“嘶”了一声，这丫头是不是还没好？

“那就无能为力了，或者，把她学医的师傅请来，可能我会将你想要的背上的那个纹身给你，但如果不能，没办法，你得不到。”卓清颜依旧保持着那邪邪的笑意。

“什么？”男人再问。

“訾芷晴的医术是那个人教的，可能还不止，应该也得到过其他高人的指点，只要救活她，拿到我背上的纹身，还是有机会的。”卓清颜再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