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有是有，可他们能认可？”红袍人不太确定了起来。

卓清颜放下手中的杯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前辈，恕我直言，你的后人已经非当初懂你、知你的那些人了，时代的更替，让他们有了自己的想法，但说到底，不过就是人心贪婪的一种表现。”

“嗯，继续！”红袍人点头道。

“訾芷晴你也是沟通过的，可她后来所做的事，我想您也是知道的，她用了五年的时间在整个胜瀚大陆所做的事，也不用我再重复了，为的是什么？招唤旧部，要干什么？我想前辈如此聪慧，应该明白的。”卓清颜再道。

“确实，那些人是有些不自量力了……”红袍人再叹气。

卓清颜轻笑道：“旧部，说白了，不过是他们先前想的太好了，以这些人在外围以打探当时情况而设立的一种不与外界失联的一个方法，可是他们太高估自己的影响力了，一个计划再天衣无缝，只要其中是涉及到人的，一定有变数，而这个变数，往往是不可控，也是导致满盘皆输的关键。”

红袍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着她：“你比他们聪明，也通透。”

“不见得，我也是个自视过高的人，有时候也会独断专行，但我有一点好，只要是涉及到人的，我会将人的性命看重一些，这可能就是我现在还未失败的原因。”卓清颜挑着眉。

“有几人能做到在乎别人的性命，最少，我没做到。”红袍人道。

“你也做过，不过是以多数人的命，换回少数你在乎人的命罢了，其实我也一样，只关心我在乎人的命，并不是为了全天下的人着想，因为我是人，不是神。”卓清颜笑了起来。

红袍人应该也是在笑，可她的脸太模糊，看不清。

“这几天在康洋郡中举办了一次整个胜瀚大陆的诗画大全，聚集了天下的文人墨客，这些人都在展示所长，想赢得天下的美名，如果前辈在的话，想必这些人自会甘拜下风了。”卓清颜再是一笑道。

“不然，天下能人出吾辈，一代更比一代强，相信现在的天下，善文弄墨之人自有独到之处，可不能妄言我就比别人高出很多，想出名的，都不是淡泊名利之人……”红袍再为自己续上一杯花茶道。

“想要出人头地，也不是什么坏处，天下这么大，哪会人人都相同，如果真是那样，天下也就没有分争了，但也未见得是件好事，只有在竞争的时候，才会有上进之心，才会有创造力，才会有革新和进步。”卓清颜抬头看着墓顶道。

“难得，有人会这么想……”红袍人轻笑出声。

“不是吗？就拿战争来说，千年前的战争可能与现在就不一样，再往远了说，古人用的武器是什么，长矛？盾牌？人海战术？可现呢，我可以站在城内，用手上所以能打击敌人的武器，以几万对战几十万人，而且我们还发明了投掷器，可以将火油坛点燃后，用投掷器发射出去，造成敌人的伤亡，这就是一种进步。”

卓清颜也直起身来，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后，喝了起来。

红袍人点头：“不错，很好。”

“前辈无聊时，可以看看书，当然不是你现在所拥有的，而是我带来的。”卓清颜从手镯中拿出一本书，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红袍人举起杯道：“多谢。”

“不客气。”卓清颜也回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