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招兵季,康洋郡这边是因为人满无处安置而烦恼了一些时日,而在蕃地之外的各处,却是无人报名,为了扩大兵力,各地只能频布一些奇葩的手段。
比如:奖励机制。
只要一家有一人参军,就会得钱银十两,还分配一些田产,三年内免各种税收。
又比如:强制性的。
这个简单易懂,就是拉壮丁,家中只要有男丁的,无论是否是独子,都会被强行的抓走,不去也不行,轻的会打一顿再带走,失了手的,可能会打残或是打死。
这样一来,闹的天怒人怨,各地有很多民众已经开始有反叛的心理,更有些人,在得知凌王蕃地的不一样,而托家带口的逃离原本的故乡,成了流民的向蕃地涌入。
京陵城的招兵处也是一样,门庭冷清,一天都看到一个人来报名的,守在那里登记的官员都闲的发慌,没事更是几人聚在一起闲聊着。
“听说了吗?凌王蕃地那边兵都没地方放,好多人都报不上名,可看看咱们这里,应该算得上是整个京陵城最冷清的一个衙门口了吧?”坐在门坎上的一个小衙役无奈的直摇头。
另一个坐在里面阴凉地方的官差道:“可不是呗,估计老王家的早铺摊子都比咱们这里热闹,这都几天了,一个兵都没招上来,过后呀,咱们大人又得被治罪喽……”
“谁说不是呢,去年就因为这招兵不力而被革了职的潘大人,发配到了青洲之地任个县令,这就是有福之人不用愁,那个地方现在成了凌王蕃地,吃香的喝辣的,那日子比这里可强百倍了……”小衙役感慨的道。
“你怎么知道的,可别乱说……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里面的官差成上用手中的配刀轻拍了下他。
“我可没乱说,前段时间,他小舅子回来办事时遇到了,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和我说的呗……”小衙役不服气他说自己是乱说的话,却没有关注到“脑袋”的问题。
一身红色官服的兵部侍郎从衙门里内堂走出来,看了看门外那若大的太阳,和这两个无精打采坐在那里闲聊的两人一眼,心中的无奈也是有的,可却不能让这些人祸从口出。
于是走到两人面前,伸脚踢了两人一脚:“都闭紧你们的嘴,别什么都往外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兵部的衙门,不是你们扯老婆舌的地方,如果被尚书大人听到,谁都救不了你们。”
两人马上站好,垂着头的马上称“是”,但心中却已经将这无能的衙门骂了个遍,一天天的没什么正事,还得小心慎言,生怕哪句话说“错”后,人就不见了。
兵部侍郎再用手指点了点两人后,转身离开,两人互看一眼,同时撇嘴,然后就倚在衙门口处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街景。
皇宫里的御书房中,楚颢哲看着各地呈上来的折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是同一片大汉国土,为什么差距会如此之大,同是一个等级的招兵,为什么就会招不上来呢?
他用力的将折子拍在桌子上,一边的齐太马上过来,将倒在桌上的半盏茶收了下去,将上面都擦干的同时,也将折子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