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几人此时已经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完全被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吓呆了。
靖澜依旧淡然的道:“这就是黄梦蛊,以食物为转醒的记号,然后吸食人体内的养份为生长条件,现在这个程度比起皇帝陛下先前吐出来的,还是要小一些,只因这只是两碗的量,而当时,你喝的是三碗,对吧?”
楚颢哲乖乖的点头,他此时正强压着心中的惊恐,盯着那碗中的东西。
古延春小心的看向靖澜,谨慎的问:“靖神医是怎么知道,此物喜食鸭架汤的?别的东西不行吗?”
“当然行,只因这东西原本就是用这鸭架汤味食后,再令其休眠的,这蛊虫,不是生来就具有什么习性的,而是这用蛊之人养成什么习性的,说白了,就是你这个大院子里,一点都不安全,而且有用蛊虫的高手在,这次你躲过一劫,下次就自求多福吧。”
靖澜回答了古延春的问题的同时,也在提醒着楚颢哲,虽然语言直接了些,可却很明白。
楚颢哲当然不傻,以他那多疑的性格,早在刚刚缓过神来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他没想出来,会是什么人。
古延春再问道:“靖神医所言无非是在告诉我们,下毒之人,是……”
“是何人?”楚颢哲马上问道。
“皇上,这蛊虫之毒,本是南疆之地的特有产物,而南疆之人,几乎个个都会用之,想必是……”古延春精明的看着楚颢哲,那个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别瞎猜,谁告诉你,只有南疆人会用蛊虫的?你师傅啊?那他得多笨呐?”靖澜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直接呛着。
古延春立即瞪着眼,有些愤怒的想要说话,却又被他直接打断了。
“这蛊虫喜湿热的环境不假,可它们都会休眠,以达到不死的目的,只要在休眠的状态,任谁带到哪里都行,只要知道方法,想催活它一点都不难,你怎么知道只在南疆之地才有呢,而且这种只喜鸭架汤的蛊虫,你见过吗?”
古延春被他问的一句话都接不上,只能微垂头的后退了一小步。
楚颢哲却没觉得靖澜的话有何不妥,反觉很有道理。
这时周王问道:“靖神医,说了半天,这蛊毒是何人所下,还是不知道呀……”
“我又不是官差,我又不会查案,问我做什么?你们这大院子里的那么多挂刀的人,他们不会查吗?我只说出这东西的习性,告诉你们以后怎么防治就行了,怎么着,我还得把下毒之人抓出来?你给我钱呀……”靖澜一点不客气的直接呛上周王,那小嘴,可真够毒的。
周王直接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刚要发脾气,就听楚颢哲轻笑着:“皇叔,靖神医所言甚是,这个抓凶手的事,并非他来管,不过,朕还是会给你钱的哟……哈哈……”
周王无他法,也只能先忍下这口气,他在想着:只要你小子出了这宫门外一步,就将你抓起来,然后让你知道本王的厉害。
这时齐太小心的伸头问了一句:“靖神医,那这以后宫里就不能再食用鸭架汤了是吧?那鸭肉是不是也不能吃了?”
靖澜看了眼他,突然就轻笑出声了,那眼睛十分好看的微眯了一下:“齐公公,当然不能一口不吃了,没必要,只要在食鸭肉的时候,再配上蒜末和八角,就没事了。”
“为何?”古延春又大着胆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