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延春听完眼睛顿时一亮,可瞬间又黯淡了下来,苦着脸伸头问:“小神医,那这件事,是先说呢,还是等到滑了再……”
“当然要先说,皇后娘娘的身体这些年来不是一直都在调理吗?太医院里关于她的病案就足有一大摞子,应该所有的太医们都知道的事,想必这药,吃的可不少,皇上会不知?”靖澜微皱眉的看着他。
“当然知道,而且当时开出的每一个方子,皇上必会过目的……”古延春道。
靖澜放下手中的药草,看着他:“这个草叫夜百合,估计古首座也是听说过的,虽然在市面上所见到的不多,不过在我们神医谷里,却遍地都是,要不要试试?”
古延春想了想后,伸手接了过去,然后放在了袖袋里。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帮侍卫冲进了百草园,将正在院中摆弄药草的靖澜用刀围在那里。
楚颢哲气势汹汹的走了起来,身后还跟着被侍卫押进来的古延春。
靖澜坦然的看着楚颢哲:“皇上有事?”
“拿下。”他厉声大喝。
立即有侍卫就要上前,靖澜身型一转,从一边的木架之下抽出一把长剑,并也在这转身之际,已经出了他们的包围圈。
这可着实让侍卫们看呆了,同时明白了一件事,此人的身手比他们都高。
“有话好好说,拿下是什么意思?”靖澜冷声问道。
“朕问你,皇后滑胎的药,可是出自你手?”楚颢哲指着他问,目光凶狠。
“非也,皇后的凤仪殿我去过,但病,我没看过,又如何配药?”靖澜淡漠的看着他。
“可你也知道,皇后是喜脉,明了是朕的子嗣,为何要让他下药?”楚颢哲再大声问。
“没有,药不是出自我这里。”靖澜样子倔强的白了他一眼。
楚颢哲心中气闷:“靖澜,想来朕从未亏待于你,为何要如此?”
古延春这时在身后哭道:“皇上,老臣说过,并非我们有意为之,而是皇后原本就体寒,这次有孕,也实属偶然,可她的体质是不适合有孩子的,因为体寒之弱,必会过到孩子身上,这孩子就算能生下来,也不会是个身体康健之人,有甚者,可能还会……”
楚颢哲狠狠的扭头看着他:“一派胡言,皇后既然能怀上,就说明身体无恙了,这么多年的药,难道白吃了……”
“并非白吃,皇后的体寒之症是天生的,就算老臣和整个太医院的人用尽全力,也只是调养为主,皇上,我们是大夫,不是神仙……”古延春将靖澜昨日的话说了出来。
“朕不听你的谬论,现在皇后有滑胎之相,就是你们开的保胎药方有问题,而且有人看到,你昨日来过这里,这药,到底是谁放的?”楚颢哲再大喊道。
“老臣冤枉,皇上,这保胎之药,老臣还没开呢,哪来的药服用呀……”古延春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