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国的锦珠公主的和亲队伍顺利的进入了京陵城,负责此次护送的人员眼见着她们进入了宫墙之内方才离开。
楚颢哲看着殿上所站的南昭礼官苗国维,双手托举着和亲书,不由就觉得好笑。
可他的言词一点都不恭敬,在说完和亲要求后,还补上了一句:“不瞒大汉皇帝陛下,此次万里迢迢的来到大汉,这一路上也不谓的不顺利,可在经过大汉凌王蕃地的康洋郡时所受到的待遇,真是不敢恭维,先前也听说过大汉凌王功高盖主的传闻,此次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楚颢哲正在看着手中那个和亲书,在听到他的话后,缓缓的抬起威严的目光看向他,同时淡漠的道:“哦?有何事发生?”
“不瞒皇帝陛下,那里果然是个权贵之所,街市之上达官显贵都可以横着走,就连那里的商铺,都会欺负外来人,都说大汉是个好客之地,可依在下看来,未必。”苗国维撇着嘴,头微斜扬着四十五度角,鼻孔朝上的一副不屑的模样。
他早就听闻,这大汉的当今圣上与凌王一向不和,而且还因为一个女人而闹的自请蕃王,夺了大汉五郡四洲之举,使得他们的关系极为的紧张,一触即发的地部,如果可以用此事来挑起两人的争端,公主再以南昭为后盾支持凌王,那公主的心愿也就可以达成了。
可他的话,同时也引来了满朝堂之上所有朝臣的不满,已经有人议论纷纷,更有甚者开如指责此人的无礼和目中无人。
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就算家中再乱套,也不会让外人在自家门前指指点点的,更何况是在别人的家里。
楚颢哲沉着脸,目光阴冷的将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放,身体向龙椅上靠着,歪着头的盯着那个还在那里不知所谓的以为此次必成大事的苗国维,心中暗骂着他无理取闹,同时也有了杀意。
虽然前先他一直是将楚熠辰视为一个顾忌,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没有这位小皇叔,他也不可能坐在这张龙椅之上,以前是他别不过来这个劲,可自从那日在仙草阁里,与靖澜敞开心扉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一个亲手将最关心和关切他的亲人推离开自己的混蛋。
庄寒云确是他真心所爱之人,为了她,他做过很多荒诞出格的事情来,可到头来呢……他换回的不过就是一场笑话,虽然现在他对谁都不可言明,只是那个小不点的靖澜明白个中道理,可他是不会嘲笑自己,这是让他特别心喜的地方。
好像也是自那一天开始,他想缓和与楚熠辰之间的矛盾,不想再如此下去,按靖澜的话来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对,在楚熠辰面前,自己就是他的晚辈、子侄,自己就是个孩子。
可今天看到这个站在朝堂之上,一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样子,而且还数落着凌王的不是,这是让他根本无法忍受的。
“那以南昭国的苗特使看来,要如何处置呢?”他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