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肚泛白,天际大亮。
肖华礼与肖华言各率两支大军分别开拔,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准备从这两个城门进攻京陵城。
可当他们历经大半天的到达地方的时候,都被这片不算宽的官道给弄不会了。
虎头军的将军马有成催马上前,立于大世子肖华礼的身侧:“大世子,此东城门,一向不太常开,这官道是小了些,咱们的那些有攻击力的大型装备过不来,而且就算投掷器也无法达到原本的射程,要如何是好?”
“马将军,本世子很看重你,这支大军本就是你的部下,如何打,就看你的了。”肖华礼来个顺水推舟,将这个大任交了出去。
马有成是什么人,在这个虎头军里混了大半辈子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就这个小屁孩的这一套,他还真有些不屑,可人家就是手持兵符来的,说是皇上已经被贼子所擒,他们就是来救驾的。
现在让这个一点打仗基本知识都不懂的世子来当统帅,还把权限给了自己,这要是打好了,是他的功劳,与自己一点关系没有,如果打的不好,有损失了,自然就是自己的责任。
生气!当然生气!可有什么用,人家是世子,自己不过是个将军,只能听命呗。
于是他也只能让所有的远程的投掷器等大型装备武器停在了树林外不远处的官道之上,最多也只能摆放三架投掷器,然后,就带着骑兵与步兵混合队,向京陵城的东门进发。
可当他们行至到离东门还有五百米开外时,看到了城楼之上所挂的战旗时,他疑惑了,扭头问肖华礼:“京陵城被什么人攻陷了?”
肖华礼想都没想的回答:“周王楚熠明。”
“不对呀,这城墙之上的挂的是凌王字旗,世子的消息是不是有误,京陵城不会已经被凌王殿下收复了吧?”马有成上下的打量着他。
肖华礼厉目的回瞪着他:“胡说什么,这周王本就是个闲王,他哪来的一兵一卒,此事就是凌王与周王合谋的,现在城中所挂凌王旗有什么不对。”说完将头扭到一边。
他暗自的呼了口气,还好是母亲有先见之明,不然还真的会被这个武夫给问倒,也还好自己暗自的练习了好多遍,才会说的理直气壮,可现在心跳的异常快。
马有成见他说的如此笃定,可心中还是疑惑,要说天下间谁最不会背叛大汉国,只有凌王,如果他想要这大汉的江山,早就是他的,何必又冒天下之大不韪多此一举呢?
可这人手握兵符,也不是假的,他是亲自勘验过的,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