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两天,楚熠辰商量了一下,让卓清凡亲自带领所有蕃地的部队全都先回去,狼团留下二十人,其他人也都先回康洋郡。
第三天一早各路大军开拔,看着他们离开后,楚熠辰与卓清颜才一起依旧是一身戎装的进了宫。
只因两人此次前来,没有带便装,虽然如此说来,是有些不合礼制,可任谁也不能说什么,他们可是千里迢迢的前来援助的,这个礼任谁也不能挑。
可偏偏就有人不那么想,当在金銮殿上左丞相孙广全提出置疑时,所有人都和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都认为这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被叛军吓傻了?
右文丞相张忠继马上站出来反驳:“左丞此言差矣,想凌王殿下与凌王妃前来救援,奋力抗敌数日,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实乃让我辈敬仰,此时如在衣装之上来挑礼,实属不该。”
孙广全马上回嘴:“右丞,在皇家天子面前,没有人可以有特权,大汉国开国以来,从无此先例,上朝来,必是要衣冠礼正,这种藐视皇权的举动,根本就是不倡导的……”
楚颢哲拍案而起:“孙广全,大敌来犯时,怎么不看你如此逞口舌之快、巧舌如簧的前去应战,现在站在这里指责有功之臣,你算什么东西……”
“皇上,老臣只是秉乘法礼,正皇家威严,并无私心呐……皇上……”孙广全马上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站在边上的楚熠辰表情淡漠,根本无视,卓清颜却微嘟起嘴的在翻着白眼,这才是她为什么一直不想进宫来的原因,一帮没见识的老匹夫,吹毛求疵的样子,让她着实是看不下去。
想她在康洋郡之中,连一向呆板的陈阁老和安国候都不会这样。
楚颢旭和楚颢靖更是在冷笑的看着还在硬挺的孙广全,心中是真无奈,此人怎么会如此迂腐呢?
楚颢哲再哼一声:“今天是朕特邀凌王夫妇上殿,以示嘉奖,如果左丞真的无法忍受的话,可以直接出去。”
“皇上……”孙广全是真的没想到,楚颢哲为何这次如此维护楚熠辰,当初他是尽了多大的力才让这两人有间隙的,怎么才一次叛乱的功夫,就又合好如初了?那他以前的心思不是白费了?
卓清颜又有了小动作的轻拉了下楚熠辰的衣袖:“我想说话,怎么办?”
“说。”楚熠辰笑看着她。
卓清颜却纠着脸,在那里用力的想着,要怎么与楚颢哲这个大领导开口提出自己要说话的意愿,而不失了皇家礼数,可她想了半天,脑子里一点概念都没有,总不能让她像前世一样的喊“报告!”吧。
看她在那里纠结的样子,楚熠辰不自觉的就笑出声来,也正是这一声轻笑,让殿上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皇上,本王的爱妃有话想说。”楚熠辰帮她解决了这个麻烦。
“小皇婶请讲……”楚颢哲马上对她伸着手。
卓清颜的眼睛转了转,才道:“臣想说的只有一件事,而且是关于左丞相孙广全,孙大人的,不知可能讲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