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能读死书,也不能死读书,无论是道理,还是计策,都是要因地制宜,因情况的变化而变化,只要根本不变,形势上有所变化,也算是一种变通,对吧?”卓清颜将自己理解的意思说了出来。
“王妃睿智!”陈阁老称赞着。
“这么有学问的人来咱们地界,一年来一趟,而且还是赶得急的,来得了的,如果有事,来不了的,那不就错了机会。”卓清颜再道。
楚熠辰是太了解她了,这丫头一定是又想到了什么得便宜的事了,不然也不会对这些老学究们感兴趣,以前她听这些人说话,没半刻钟必会睡着,可这次,却主动的来询问其内容,这么反常的举动,必有目的。
白雨楼笑道:“王妃的意思是说,请他们来为学子们讲解一番?”
“怎么说呢?不是让他们长篇大论,就拿你来说吧,你与陈阁老在听到他们的论解后,都有不同的意见和看法,那些学子们会如何?迂腐点的可能会照单全收,认为他们说的就圣言名句,就是对的,以后就算授业恩师们再提出不同的论调,必会被他们反驳,说某位大圣就是这么说的,不会错之类的话,对吧?”卓清颜一副轻松的样子,腿还一悠一悠的。
陈阁老完全同意的在猛点头,白雨楼也一样。
接下来的话,她却不说了,而是用身体轻撞了下身边的楚熠辰,他会意的一笑道:“所以,就让他们来讲解一些你们都认同的观点给那些学子们听听,也是好的。”
这件事一敲定,大家也就忙了起来,能来这康洋郡参加此次盛典的大圣贤们,也很高兴被邀请,这也是他们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这其中有一个人让卓清颜很惊讶,那就是被景王楚颢哲和白雨楼都称之为奇才的孙千洲,他不过二十八九、三十初头的年纪,可他长的也有些太……
按卓清颜的理解,此人的样貌与楚熠辰有一拼,楚熠辰应该算得上古书上所说的种:肤如凝脂,面若桃花,唇红齿白,宛如妖孽,算得上世间难见的绝色之人。
可这个孙千洲也不差,只不过楚熠辰的目光中除了深遂之外,就是一片坦荡,而孙千洲的地目光里,却多出了更多的东西,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反正给她的感觉,此人的心事一定不会少,而且好像还都是不太开心的事,心思沉重。
可当她看到他所写的字和画时,却又有些不确定了,此人的字体圆润中不失锋利,所作的画,又大气磅礴。
当然了,这可不是她说的,而是訾芷晴说的,而且她还特别喜欢孙千洲的作品,可以用爱不释手来形容。
要说訾芷晴(康瑶)的画,可以说是天下一绝,而且是画中画的高手,可孙千洲的画,却没有那么多的技法,却让她给出这么高的评价也属难得。
卓清颜也是看了的,除了感觉到了大气宏伟外,没觉得有什么不同,这也是因为她不懂画的缘故所至,可她却在看到他的书法作品时,有了些不同的感觉。
与其说是一部书法作品,不如说,这里面好像有剑招或是其他的什么在里面,反正感觉就是不一样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