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相信……我今天就把话撩这儿,如果真的按你现在的想法去做,你一定会后悔。”卓清颜说完,就打了个酒嗝,身体不由的一歪。
他手快的将她扶正:“喝多了?怎么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像,唉……”
卓清颜突然再抬起头对他“嘿嘿”的傻傻一笑,再伸手推开他:“谁喝多了,这才几杯酒……”
“行了,你可别喝了,不然会难受的,多吃些菜吧。”公孙千洲又给她夹着菜。
但脑中却一直被她刚才所说的话萦绕着,想摒弃都不行。
他再盛了碗热汤给她喝了两碗后,卓清颜的目光清明了许多,好像是醒酒了。
她用手捧着自己的脸,还轻拍了两下:“刚才有点晕,你没事吧?这酒也太有劲了……”
“少喝些吧,都开始说胡话了……”公孙千洲将她面前的酒杯拿开,再递过来一杯茶。
她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谁说胡话,我虽然有点醉意,可说出来的话,都是肺腑之言,没听过‘酒后吐真言’这句话吗?我就是,而且我是拿你当朋友,才会说这么多的,不然,我才不会费那唇舌呢……”
“知道了,你是为我好,谢谢!”公孙千洲直接就被她的最后一句话给说高兴了。
卓清颜夹了一筷子的肉放在他的碗里:“不过,你能否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要那个宝藏图,真的就是为了拿到宝藏吗?”
公孙千洲夹菜的手停在那里,他眨了眨眼,却没回答,然后再缓缓的将菜送入嘴里,细细的嚼着,眼睛却盯着依旧在翻滚的炭炉火锅。
“大夏王朝之所以灭亡,其实与当时的国君应该不无关系,不能说他无道,可能前几任已经开始让大夏国衰败了,他不过就是个终结的最后一任罢了,所以将责任一个人担了下来,说来,也不是很公平,但他的志向和着重点不在治理国家上,而是在玄学这方面,这一点,应该毋庸置疑的。”卓清颜再给他夹菜。
公孙千洲还是没有说话,但目光却转向了她。
只听她再道:“整个胜瀚大陆,就一个大夏国,没有竞争,没有外族入侵,这种相对太平的日子过久了,自然会让人有一种懈怠感,不思进取、得过且过、自以为是、本该如此,久而久之,国力必然衰退,人心思变,能贪的会想再多贪一点,能占的,就想再多占一点……”
她再拿起一边的酒壶,给他倒了杯酒,然后举起自己的茶杯与之轻碰了一下,一口饮尽后再道: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如你这千机宫,婢女觉得站在一边看着主人吃饭,就是应该的,而主人觉得,这些奴婢就是应该任他们驱使的,打骂的,有的甚至还被斩杀,而他们的命如草芥,不值一提,没人关心,但在我那里,却不然,每一个生命都是价值的,不会轻易的被诛杀,被抹灭,这就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