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殿门后，也没往远走，而是就坐在殿外的台阶前，看着夜空的星光点点。

“大哥，你说，人真的有前世、转世吗？”她突然问道。

“嗯？应该有吧？”公孙千洲也不确定。

她看了他一眼：“你相信灵魂吗？”

“什么？”他没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比如说，借尸还魂。”她看着他。

他想了想后，摇头：“不知道，没见过的，不一定不存在，可有时，眼睛能看的，也不一定是事实。”

“嘿……你这个观点我喜欢，说的太对了。”卓清颜笑了起来。

他也跟着笑道：“你一天天的古灵精怪的，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都装些什么，当时在见到你之前，听你娘亲说你不喜文却善武时，我还是真的不相信，哪有一个女孩子喜欢这个的，但看到你后，我是真信了，你身上的那股子英气，无法掩饰，别样的美。”

“真的吗？那时你没觉得我特别的丑吗？”卓清颜托着下巴的看着他。

“没有，你很美。”他再道。

“那你从蒙祁山上救我回来时呢，我是什么样子的？”卓清颜再问。

公孙千洲这次却笑了起来：“那个时候，是挺丑的，小脸被熏的微黑，还一道一道的，不过你身上的那件铠甲还是很威风的。”

卓清颜得意的一仰头：“那是，那可是我相公亲自为我打造的，能不帅吗？”

“看的出来，他对你很不错。”公孙千洲心平气和的道。

“是呀，他对我真的很包容，也很迁就，特别是我当时嫁他时，可是个整个京陵城都知道的傻子，还是卓府的庶女，当时真挺委屈他的。”卓清颜再托着下巴，看着夜空，眼睛都跟着殿外的灯火一闪一闪的。

公孙千洲点头：“这种事，放在一般的皇族贵胄身上，都会认为是一种羞辱。”

“其实，当时楚颢哲和庄寒云就是为了羞辱他的，可却没成想，我是在出嫁前的半个月突然就好了，不傻了不说，而且还有了些杀人的本事。”卓清颜淡淡道。

“这是怎么回事？”公孙千洲当然也听说过，但不是很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卓清颜摇了摇头：“这谁能知道，但我的记忆却与以前一点都不连贯，所以我才会说，我可能是借尸还魂的。”

“胡说。”公孙千洲根本不信。

“别不相信，那你能解释吗？而且我脑子里还会时常的闪过一些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东西的片断，另外，就算我再能，怎么可能就有军事天赋？杀人的手法无师自通？这样都说不过去不是吗？而且据本来那些一直守在我身边的墨语和邱嬷嬷说，我原本是根本不会这些的。”卓清颜将问题抛给他。

目的就是想要让他相信，有“借尸还魂”这种事情，到时候，在他见到康瑶与訾芷晴的合体时，也就不会那么惊讶了。

公孙千洲果然被她问住了，看着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心疼和不确定。

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他这么多年来，所见过的最最特别的女人，而且她的想法、处事风格，真的有悖这个时代的所有规矩，却也是这种格格不入，足以吸引很多的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