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另一边处,卓清颜与公孙千洲站在离湖面不足五米的地方,背着手看着此时平静异常的湖面。
“大哥,是不是我那帮兄弟惹您不高兴了?”卓清颜从腰间的一个布袋里拿出个精致的小银壶出来,递到他面前。
公孙千洲一看,这不是他殿中放在墙边展示架上的那个异番得来的小壶吗?怎么跑到她手中去了,再入手轻摇一下,里面还装了东西。
再拧开盖子一闻,不由轻笑出声:“你什么时候带的?这桂花酿,香云看的和宝贝一样,真舍得给你……”
“那你看看,人缘好也没办法,这可是香云姑娘主动给的,我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只能拿着了。”卓清颜笑了笑。
公孙千洲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再长呼了口气,心中那股子郁闷也消散不了少,对于她刚才的问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了。
“他们可能与你这个没规矩的主帅待的时间太长了,不太有规矩罢了。”
卓清颜再是一笑,不过那笑意中有些不屑的味道:“是因为他们执行了我的命令?”
“也不是,就是感觉让你一个女人去探路,去站在前面,不妥。”他再道,将酒壶递了回来。
她握在手中好一会儿,盯着那上面的图案有些发呆,才叹了口气:“规矩,这个东西,在我那里也有,而且是很死板的条条框框,只要违犯一条,都是死罪,所以他们不会违犯。”
“嗯?”公孙千洲没明白。
“命令是我下达的,他们执行没有毛病,而且对于我来说,探路或是第一时间的掌握消息,是必须的,因为我的主帅,是领头人,这与是不是女人,没关系,在我那里,没有男女之分。”卓清颜抬头看向他,表情异常的严肃。
公孙千洲的目光再深遂了些,眉头也微皱了起来。
“知道他们原本是什么人吗?都是王府里的暗卫,而被收编,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我可以让他们发挥最大的价值,能进入狼团,对于这些暗卫来说,是无比的荣耀,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相信我,将自己的命交给了我,我就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周全。”卓清颜声音郑重的道。
“再有就是对于你刚才所说的站在前面的问题,与他们在一起,我只是队长、只是领头人,所以没有男、女之分,而做为一个统帅,一定要有敏锐的判断力和决策力,要在第一时间里看出所有危机和危险,这样才能避免那些不必要牺牲。”卓清颜喝了一口壶里的酒,咽下那火感十足的味道,心中也舒了口气。
“每个人都有主观的意识,在看到同一件事的时候的认知和反应都是不一样的,就算他们回来汇报时说的很详细,也不会不带一点个人的感情色彩,可事情往往就是因为这个人的主观,而变的多样性,不是我不相信人,而是怕一旦要是错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他们培养出来,都不容易,虽然基本的东西我都教会了他们,可实战经验、默契是需要时间来磨合的,现在他们能有现在如此的成果,这是他们不下几十次的行动所磨练出来的,我不想他们有损失,可上次的行动,我去失去了一百多人,那种挖心的痛,你能理解吗?”卓清颜的眼中突然就蒙上了一层泪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