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湛虽然不告诉白霜这些事,但是谭湛的心里却是十分的忧郁的,他可不想杜小婵出事,一点都不想杜小婵出事,这件事看似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即便是天大的事也有皇帝给兜着。
可是那些银子若真的不是这几个富人出的,那是从哪里来的?
也步子汇通钱庄来的,那么只有一个路子,那就是杜小婵自己拿出来的。
想到这里,谭湛的背脊发寒,今天的事虽然不能把杜小婵如何,但是会把杜小婵的名名声给败坏,杜小婵以后这表面的善良就好似是一个伪装的面具了。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好似很难理解,但是随即一想又不是很难理解,很多人都能想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比如说那些当大臣的。
多余的话百里绝尘也不说什么,他只是转眸看着百里丰阳,什么话都不说,但是那眼神就好似让百里丰阳自己去体会一般。
那些大臣都听得懂的话,百里丰阳如何不懂。
但是皇帝就是皇帝啊,更是杜小婵的“养子”。
所以还是要估计杜小婵的感受,想了一会百里丰阳对几个富人呵斥道:“简直是大放厥词,作为一乡的富人乡绅,手中盘算着千千万万,却不想着利国利民的大事,却算计着这些分毫的。简直是让朕觉得无比的寒心,来人啊,把这些个富人乡绅全部给抓起来,容后再议。”
其实谁都知道这么一个道理,那就是百里丰阳想把这件事给扼杀了。
这件事是杜小婵主张的没错,但是百里丰阳不可能真的去责怪杜小婵,这也是真的。
百里丰阳想把大事化小,这件事根本就不会责怪到杜小婵的身上,皇帝在成全太后的一个面子。
既然如此,立马就有侍卫把那几个富人给抓起来。
则祭祀的活动发生了两件大事,若说是不圆满,事情又解决了。
若说是圆满,那神鹰的事和杜小婵的事,想必又会被人给惦记。
皇家大事自然不敢有人聚集在一起评头论足的,但是所有在场的人肯定都会记在心里。
在走出祭祀台的那一刻,谭真真又狠狠的瞪了白芷微一眼。
现在的谭真真好似也只能如此了。
顾晓则凑在白芷微的耳边对白芷微道:“看看,以后北王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白芷微哭笑不得。
祭祀活动完毕,该走的走该散的散。
白芷微倒是等在和百里绝尘约好的地方,站了一会儿便看见百里绝尘过来了。
百里绝尘一副怏然不悦的样子对白芷微道:“你倒是好的很,不管是什么人都敢往本王的眼皮子底下送。”
百里绝尘在责怪白芷微把谭真真往他的眼皮子底下送。
白芷微哭笑不得道:“则可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挡住我,想吸引你的眼神,不光是她,方才那些女子看见你都是心经荡漾的,我也很难理解,你作为皇上的兄弟,作为不可一世的北王,你为何会对山弧郡主如此的残忍?难不成你没有看见山弧郡主对你的用心吗?或者说以后山弧郡主再迷恋你的时候,你还真的看见人家一次就打人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