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把衣服穿戴的再怎么整齐也捋不整齐那蓬乱的头发,浑身的痕迹和这屋子发生的事也无法遮掩。
谭真真走到白芷微的面前,几乎是睚眦俱裂的对白芷微道:“白芷微,你居然敢设计陷害本王妃,我饶不得你。”
谭真真看看周围都是白芷微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是她能使唤的人。
白芷微也往自己的身后看看,道:“北王妃?你为何觉得自己就是北王妃?”
白芷微讽刺道。
是北王妃吗?好像是北王妃子,但是但是。。……谭真真转身瞅着李亶,但是一个北王妃睡了别的男子,人人得而诛之,即便是北王妃也也不是那么光彩。
不,是人人唾弃的北王妃,根本就不光彩。
谭真真控诉道:“你陷害我。”
白芷微道:“你不觉得很熟悉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但是我比表姐的心肠好了很多,还给表姐找的是李三公子这么一个青年才俊,但是表姐当初给我找的什么人?”
当初给她找的人模狗样的张山,虽然看起来也还可以,但是和李亶相比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白芷微继续道:“你当初对我做的事现在我也对你做一遍,算是扯平了,不知道表姐对我这次的安排满意吗?”
“你毁了我,你这是让我生不如死啊。”谭真真无奈的垂着胸口道。
此时她虽然恨不得把白芷微撕成碎片,但是白芷微的身边有这么多人,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白芷微道:“我不是让你生不如死,我不是给了你一条活路吗?这北王妃你是做不成了,你要跟我抢北王爷,但是左相府邸的三夫人你还是能做的。”
李亶顿时嗤之以鼻道:“想得美,我李亶这辈子可不会娶这么腌臜的一个女人。”
白芷微颇为可惜的对谭真真道“我的好表姐,不是我不想帮助你,实在是现在你也看见了这情形。”
这该怎么办,北王妃做不成,就连左相府邸她都进不去吗?
“不,我可不是你能随便作践的,你去把王爷给我叫过来,对,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这北王府邸的一个姬妾,一个奴婢而已,这件事我要听王爷的主张,我要听王爷的,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会听你的,我要见王爷,我要听王爷的。”
谭真真咆哮道,这个时候若是不见到北王,谁的话她都不会听,她一定要见到北王。
白芷微道:“北王是你说能见就能见的吗?你觉得你现在和别的男子厮混了,你还有资格见到北王爷?”
谭真真北王愤怒和交集肆意的交织在一起,此时只觉得心口都堵着一滩血直接想喷薄出来。
半晌之后谭真真对白芷微问道:“既然把我陷害成这样子又不让我见到王爷,白芷微,你究竟要把我如何,你要把我如何,你究竟要把我怎么样?”
白芷微道:“你现在不是问我的时候,也不是无路可走,毕竟作践的人是左相府邸的三公子,你得问问他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毕竟你是一个女子,吃亏的总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