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现在的白芷微,谭湛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白芷微的对手,他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得罪白芷微,然后让白芷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好从这京城离去。
只要离开京城就好了。
白芷微呀了一声,道:“姑父怎么能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呢?姑父若是要离开京城,离开便是,只是姑父做错了很多事,现在据说手中还有万贯家财,田威将军他们手中的粮饷不够,不知道姑父愿不愿意援手”?
反正遇到了谭湛,此时也正好打谭湛身上的注意了,据说谭湛手中有不少银两,若是能从谭湛身上获取,这对于白芷微和田威来说,实在是不失为一件好事。
“你听谁说的?”谭湛顿时警惕道。
白芷微道“是姑母说的啊,姑母给芷微说富可敌国的财富都在姑父的手中。”
“贱人,她居然这么说。”谭湛咬牙切齿。
这个时候白芷微看见院子又出来了两个人,水姨娘两母女,好久不见这两个人,白芷微还有一点想念。
秋姐儿看见白芷微之后立马笑嘻嘻的张开双臂飞奔过来,扑在白芷微的怀里道:“表姐姐,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水姨娘也喜笑颜开的看着白芷微,对白芷微深深的福了一下身子,道:“贱妾见过芷微姑娘。”
白芷微道“没事,我也好久没有看过你们了,你们现在是打算去哪里?”
水姨娘看了谭湛一眼,立马对谭湛给瞪了回去,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水姨娘忽然对谭湛道:“是的,该说的话我会说,但是该做的事,我也会做。”
这语气不对劲啊,看这样子,水姨娘是打算对谭湛发力了?
果然水姨娘接下里从包裹里面掏出一份东西,重重一沓地给白芷微。
谭湛认得这些东西,怒斥道“混账东西,谁让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
水姨娘就好似铁了心似的对白芷微道:“姑娘,这是谭家的房契地契和一些店铺的契约,我自己留下了一些银票,为了以后给秋姐儿好的生活。”
谭湛此时就好似不认识水姨娘似的,立马叫嚷着要把水姨娘好白芷微给抓起来。
但是白芷微呵斥一声,道:“我是白芷微,你们谁敢抓我?”
白芷微的声音很大,此时街道正好有巡逻的士兵从这边走,听到白芷微三个字,顿时一行士兵过来了。
对于白芷微大家只知道是守着北王府邸的人,是北王看重的人,也是这次事情的主要人,若不是白芷微的话京城变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白芷微对于这些士兵来说就是一个传说,现在这个传说好似遇到了麻烦,谁会袖手旁观?
一起来了七八个士兵站在白芷微的身后。
白芷微对谭湛道:“姑父,你还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