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看着周围的侍卫,他们手中凌冽的武器,心里着急不已,道:“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是臣妇错了,臣妇给您赔罪。”
白芷微看着不远处的谭真真,她躺在地上,但是周围都是殷红的血迹,她就在血泊之中,看起来分外的渗人。
白芷微看着谭真真对任夫人一行人道:“你么口口声声说本宫心狠手辣,对待自己的表姐和姨母尚且不好,以后对待你们的女儿也肯定不好,其实你们说的都对,我白芷微确实是对她们都不好,但是你们不知道吧,我和她们可不是亲的,我是卞城郡主的女儿,你们忽略了这个问题,而且还有一件事你们大概也知道,这谭真真和白霜是怎么我的,当年你们肯定也知道,这个时候只讲仇怨,没有恩情。”
白芷微满眼的不屑,或许在她看来和这些人说话都是浪费口水。
知道白芷微发怒了,白芷微越是冷静就越是危险,越是云淡风轻,就越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任夫人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是面子了,直接跪在白芷微面前,磕头就道:“皇后娘娘,臣妇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见任夫人如此,其他的夫人也急忙跪在地上对白芷微道:“皇后娘娘,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些夫人的身份本来就很高,家家户户都有女儿,看见自己的娘亲们跪在地上,其他的女子也纷纷跪在地上对白芷微道:“皇后娘娘请恕罪。”
白芷微放眼看过去,一大片的夫人和小姐,甚至是还有这些夫人的夫君。
只是男子和女子所站的地方不同,这些夫人方才在作妖的时候男子们因为站的远,这提示也不及时,所以导致这些夫人和小姐此时慌乱一团。
顾晓站在齐伊人身边,此时也是气呼呼的对齐伊人道:“这些人好生扭捏作态在,上一刻还恨不得把皇后娘娘给逼死,这一刻便立马跪地求饶,若是我的话,我还真的一个不绕。”
齐伊人也愤懑道:“你说的对,简直是一个一副嘴脸,看的我就恶心至极。”
不光是齐伊人和顾晓觉得恶心,便是白芷微自己都觉得恶心无比。
白芷微穿着一身华服,就好似天上下凡的凤凰似的,她的眉宇之间一片坦荡和幽深,还有淡然。
轻启朱唇,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片风华。
白芷微道:“今天你们一起联合起来要逼死本宫,本宫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就是你们这些夫人自戕,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们家的闺女永远不能入宫服侍皇上,本宫不能让心术不正的母亲培养出来的女儿留在皇上身边,谁知道她们会不会陷害皇上,会不会是弑君。”
既然得罪了她苏浅,哪里能那么顺利的脱身,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皇后娘娘。”人群之中顿时一片躁动。
白芷微继续道:“没有听清楚是吧?方才知道本宫被挟持,却联合一起要逼死本宫,若不是皇上的话,这些夫人就成功了,对于一个要害死皇后娘娘的人,难道本宫不能惩罚吗?”
“可是皇后娘娘,惩罚是该惩罚,这自戕未免过分?”有人道。
白芷微冷声冷气道:“本宫没说一定要自戕,本宫说了还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你们这些官宦之家的闺女永远不能进宫服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