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和阿瓜原本满身的防备,在朱雪然的抚摸下见见溃不成军,最后阿瓜干脆瘫在朱雪然的大脚上开始享受起来了,阿呆见状,也跟着学着趴在朱雪然的大脚上。
朱雪然见这两只除了毛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小奶狗,简直心都化了,直接一手抄起一个抱在怀里,然后率先往房间里走。
正事要紧,小狗也不可辜负!
柳青青笑着跟在后面,沈敏简直是笑的直打跌,眼泪都笑出来了,只不过没想到朱大哥看着冷硬,竟然喜欢狗呀。
朱雪然进了屋,将两只狗放在腿上一下一下的摸着,面色激动的问道:“柳丫头,你说的那个‘广厦盒’的事情,到底要如何安排?”
这是正事,柳青青也不想耽搁,便说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广厦盒’,而是城外的那些占便宜的无赖,这些人一日不解决,我们就是筹了多少钱都无济于事。”
“对,你说得对,这可用你方才所说的,直接用杂面把大米换下来。”朱雪然说道。
“没错,然后接下来的事情还得靠你们才行。”柳青青说道。
……
前几日的大雪下了三日,眼下已经停了,到处都是十公分左右厚的积雪,但原本人迹罕至的破旧城隍庙内却是门庭若市。
来来往往的人把这一片周围的积雪都踩的干干净净,竟然罕见的成为了少数的几个没有积雪的地方之一。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便来到了城外的城隍庙,直接在破庙的边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灶台,在一群人惊疑的目光中,一大袋灰扑扑杂面被倒进了锅里,然后又添了些水开始煮杂面糊糊。
有个早早就整理好了一身行头,准备来蹭粥喝的闲汉见到了,疑惑的问道:“各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煮这些猪食做什么?”
煮粥的是个衙役,这段时间他天天都来这边派粥,原本还挺开心的,既呢个在这儿躲躲懒,又能做些好事儿,快活的很,这很快就变了,慢慢的开始有些附近的村户人家听到这里有人派粥,全都赶过来了。
这些人脸皮厚的很,赶也赶不走,穿的破破烂烂的装乞丐,你也没证据证明他到底是不是乞丐,更有甚者一大早就过来“占位儿”的也不在少数,简直的可恶至极!
偏偏这些人还好生事儿,这么几天已经发生了好几起斗殴事件了,基本上都是抢粥引起的纷争,好些真正的乞丐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导致体弱,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因此经常被赶走喝不上粥。
“派粥啊,你这几天天天来喝,难道不知道?”那衙役越想越生气,一见这人穿的衣服虽然破烂,但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来假扮乞丐骗粥喝的,当下便语气极为不客气的说道。
“什么玩意儿?前几天不是大米粥吗?今天怎么就变成猪食了?”那人一看这灰扑扑的杂面糊糊,顿时就不高兴了,枉他一大早就起来了,还带了些家里腌的咸菜下饭呢,怎么就煮了这么个猪食?
破庙里的乞丐原本是很感激这些衙役们的,大冷天的给他们送粥吃,但是随着这些“蹭饭”的人的到来,他们现在也是苦不堪言。
围着香喷喷的大米粥根本就喝不上嘴,他们根本就抢不过那些身强力壮的,而且由于他们天天都来,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他们的生活,好几次有人进了破庙里,把他们辛辛苦苦安置的“小窝”糟蹋的不成样子,现在他们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但今天看着有点变化啊,外面好像是吵起来了,要不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算了吧,不管是那些无赖流氓还是衙役们,都是他们惹不起的,还是躲在里面先看看情况再说。
那边衙役们听到此人说话,笑着说道:“这可不是什么猪食,这是贫苦人家的主食呢,怎么,难道你没吃过杂面糊糊?就是县老爷有时候忆苦思甜,也会吃上几回,做乞丐的还嫌弃起饭菜不合口味的是吧?”
“额,不是,不是,嘿嘿,我就是惊讶罢了,惊讶。”那人见衙役们全部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心里也有些发慌,又瞅了眼锅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杂面糊糊,实在是觉得倒胃口。
“喂!看了这么久,你还喝不喝粥了啊?”那衙役作势舀起来一大勺就要往他的碗里放,那人吓得连忙后退。
“那啥,我今天不饿,还是留给其他人吃吧。”说完便匆匆跑了。
后面那些又来蹭饭的人见今日竟然是杂面糊糊,都嫌弃的很,也不再过来厚着脸皮要吃的了,如此这番,破庙里的乞丐们才真正的又吃上了饭。
朱雪然在不远处看着这样的情景,心里很高兴,趁着众人都在喝粥的时候,站出来说道:“马县令有心安置你们,你们之中有的是外乡来的,有的是家道中落,不管你们以前如何,只要你们愿意留下来的,就过来登个记,以后我们天天都来给你们派粥,但是你们需要以工代钱,在这周围开垦土地,或是盖房子,做得好了,这些土地和房子都会给你们住,但是你们需要每月缴纳一定的费用,若是没钱的可以服徭役代替,现在,大家若是有心安置下来,就来这边先登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