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跑得快,根本没听清楚朱雪然说了些什么,她一口气跑到门外蹲在墙角,满脑子里都是朱雪然胡子拉渣、眼神空洞寂寥的样子,越想心里越难受。
“咦咦咦?这不是石头的妹妹吗?你怎么蹲在这儿呢?”花棣秋喝多了酒,肚子胀得厉害,出来是为了解决小便的,刚拎上裤子回来就看到沈敏蹲在墙角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奇的靠在墙边上低头看着她问道。
沈敏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完全不想搭理他,自顾自的转了个身,继续低着脑袋不说话。
花棣秋被沈敏的样子逗乐了,怎么看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蹲在墙角?让人看着便想要逗弄一番。
“诶,你知道你蹲着的是什么地方吗?”花棣秋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笑眯眯的问道。
沈敏没有说话。
“唉,你难道就没有闻到一股味儿?”花棣秋摇了摇头,笑嘻嘻的问道。
沈敏忍不住低声问道:“什么味道?你瞎说什么啊?”
“哈哈,你难道不觉得这里骚的慌吗?你看看你脚下的一滩水渍,你就不好奇这是什么?”花棣秋继续说道。
沈敏有了不好的预感,正要站起来,却又听花棣秋说道:“这在农村里独门独户的啊,风景好,地方大,做什么都施展得开,但是就是有一点不好,厕所就只有一个,人一多起来啊,这茅厕就不够用。因此像这样的小墙角啊,就成为了大家解决大事儿的好地方了。”
花棣秋说完,还恶意的笑了笑。
沈敏低头一看,果然自己地方脚下有一滩水渍,顿时脸都绿了,爬起来就跑了,再也不想看到这里。
花棣秋扶着墙笑的直打跌,这个丫头还真是单纯,别人说什么她都信,就算大家找不到茅厕,也不会就在人家新房子的墙角解决啊,怎么也会找个偏僻点儿的地方,又不是那不懂事的畜生,他瞎编的话她竟然还真的就信了!
况且连味儿都没有不是吗?
这里的水渍不过是几个小孩子蹲在这儿喝汤时洒的汤罢了。
沈敏刚跑远,刚走到这里的朱雪然就看到了,他只以为是花棣秋欺负了沈敏,才使得沈敏气的跑了,眼下花棣秋还在这儿笑的这么开心,顿时心里一阵不舒坦,快步走上来说道:“这位公子,宴席已经散去了,为何你还在这儿逗留?”
眼下已经是晚上了,晚饭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里面还有最后一批人在吃饭,大家吃过喜宴,喝过喜酒,拿了喜糖交了喜钱也就都离开了,原本热热闹闹的沈家也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花棣秋被朱雪然这么突然的一问,顿时就不乐意了,也不笑了,慵懒的靠在墙上问道:“怎么?我待在我家师弟家里头还需要你这个外人来同意吗?朱捕头管的也未免太多了吧?”
朱雪然看了花棣秋一会儿,才道:“敏子是个很单纯的人,花公子若是想要找个人玩一玩,还是离敏子远一点,她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染指的。”
花棣秋气的差点就忍不住跳起来了,什么叫“他这样的人”?她这样的人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长得又美,又有才华,还有钱,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到现在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呢!
把脉的时候都是隔着一层纱布的好吧!
“呵呵,朱捕头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还不如先把自己家的事情管好了再说,你家那位夫人过两天就要被发配出去了吧?朱捕头不去看看她?好歹是夫妻一场,朱捕头可不能那么绝情啊。”
花棣秋这句话一出,朱雪然顿时就沉默了,花棣秋看着他沧桑了不少的脸庞,笑眯眯的说道:“至于沈家妹妹嘛,长得好看,脾气又可爱,做菜那么好吃,还是我家宝贝师弟的亲妹妹,这么好的姑娘谁都有追求的权力不是吗?”
朱雪然一听这句话,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花棣秋看着朱雪然被噎到了似的表情,顿时心情舒畅了,哼着小曲儿离开了这里。
小样儿,跟他斗?
栾杜端着一杯酒慢慢的饮着,今日他为了替沈石挡酒,也着实喝了不少,只不过他是属于那种喝醉了酒也不会显露出来的那种,面色还是如常,就连行动都很正常,并没有像郁钧剑那样变得话唠,走路也没有歪歪扭扭的,看起来一切都正常的很。
见花棣秋一脸笑意的走进来了,栾杜只觉得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刺眼,忍不住问道:“你干嘛去了?笑得这么开心?”
“哈哈,没什么刚刚逗了一只傻狗和一个呆瓜,好玩的很。”花棣秋笑着说道。
傻狗和呆瓜?叫谁叫的那么亲热?栾杜眉头一皱,顿时不高兴了。
“啥?你喝醉了吧?这叫的亲热吗?那你是没有见过更亲热的吧?”花棣秋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
“什么才是更亲热的的?”栾杜问道。
花棣秋眼睛一转,坏笑的凑上来,对着栾杜嗲嗲的叫了句:“大~师~兄~”
“呕~”栾杜毫不客气的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