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千总立马拍手叫好:“左将军大人,这点子果然是好极了,由左将军大人亲自在场,想必将士们会更加热血沸腾,正好如今新兵刚过来,也让他们一展左将军的雄威!”
司马宏志笑了笑,点了点头,营千总立马跟手下的人吩咐,不一会儿,每列队伍的领头处都站了一个人,这些人神情肃穆,眼神犀利的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让人看着便忍不住心生惧意,紧张不已。
沈石和老莫都是站在最前方,只不过老莫在第五排,他在第七排。沈石对这样的目光完全无感,他照样认真的做着自己的动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似的。
老莫则是一心一意都把注意力放在沈石身上了,他一边跟着训练,一边用余光瞟着沈石,见他动作标准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刚挨过五十军棍、屁股上还绑着纱布的人。
两人正聚精会神的进行演练,突然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人,把沈石,老莫以及他们后面的两个人都叫了上来。
几个人一头雾水的跟着面无表情的大哥往前走,一直来到演武场上方的空台子上。
只能在台子上摆好矩形方阵,这时一声雄浑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各位都是我弘毅朝的好男儿,都是英挺、刚硬、凛然伟岸的堂堂男子汉,如今北边蛮子来犯,弘毅朝的根基,千千万万百姓们的家园,都要靠各位来守护!你们,是我们弘毅朝最大的骄傲!”
话音刚落底下猛然爆发出一阵阵的喧哗,有眼力好的人定睛看去,竟是左将军司马宏志特意过来看他们练武,亲自出言勉励他们!
“是左将军!”
“左将军来看我们了?天呐!这不是真的吧!”
“左将军可是有着小战神称号的人呐!而且还是司马家族的长子,能够亲身上战场陪着我们一起在边关吃苦也就罢了,竟然还亲自过来看我们演练,左将军真是太令人钦佩了!”
……
司马宏志听着底下爆发出的一阵激动的喧闹声,心里也跟着兴奋异常,他朝着底下的战士们挥了挥手,接着说道:“诸位都是一顶一的好手,然而在好手中更有佼佼者,我此次将他们选拔出来,让他们在台上带领大家一起演练,愿大家都能向他们学习,携手共进,共同抵御北边来的蛮子们!”
“好好好!”
“左将军威武!”
沈石听了好一会,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挑了上来,顿时有些无语。他可不想被人像看猴子似的放在上面给人观赏,但来都来了,他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跳下去,不给这个什么左将军面子,那样他才是真的活腻了。
演练的号角声吹响,沈石也收了心思,拿起长枪,跟着击鼓的节奏耍了起来,他虽然不善使用长枪,但是以前在山上也练过一二,此刻红缨枪在手,一举一动间充满了力量,枪身由直到曲,由曲到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顶尖儿上的红缨随着他的动作亦舒亦展,仿佛是开在银色枪尖上的业火红莲。
“哦?那个人是谁?”司马宏志立马就注意到了沈石,疑惑的问道。
营千总也抬眼看去,先是觉得不可思议,然后他又盯着沈石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对着司马宏志说道:“左将军大人,这人好像是……是……”
“是什么?”司马宏志越看越觉得这人眼熟的紧。
“好像是方才出城抓了两个北蛮人的那臭小子啊?”营千总满脸的奇怪。
“是他?他不是被拉下去打了五十军棍吗?怎么,难不成还被他逃走了?”司马宏志也想起来了,淡淡的撇了营千总一眼,语气晦涩的说道。
营千总打了个寒战,连忙说道:“这……负责行刑的士兵已经把他拖下去了,按理来说应该已经行过刑了才对,至于为何他此刻竟然跑来了演武场上,这一点我也……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啊!”
司马宏志看着沈石的身影,越看眼中的欣赏越浓,这小子虽然莽撞了点,但这身手的确还可以,光是这耍枪的本事,在这大营里估计也能跻身进入上游的那万里挑一里面。
沈石耍枪耍的兴意正浓,他以前并不擅长长枪,但今日他好像对长枪这方面有了一丝领悟,慢慢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流畅,虽然这只不过是演练时的最基本、最简单的动作,但它却能在其中找到无穷的意味。
突然,沈石觉得自己后腰部一凉,顿时他心头一凛,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站在台上一直观察着沈石的司马宏志和营千总也惊呆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根白色的布条从沈石的裤子里掉了出来,沈石站的地方离他们并不远,因此他们看的清清楚楚,没错,上面还沾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