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柳风,终于可以摆脱以前的阴影,重新做人了吗?
经此一战,沈石的名声打了出去,整个潍城的军营里都知道来了一个超级厉害的新兵,这个新兵以一敌四十八号人,大获全胜,成为了新队伍骠骑队的队长。
司马宏志回到自己的大帐里,心情激动的难以平复,他简直不敢相信今日一次比试竟然能够让他见识到这么多的能人,简直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千营总!千营总!快过来!”司马宏志刚进屋,就迫不及待的喊道。
千营总不敢懈怠,赶紧跑了过来问道:“左将军有何吩咐?”
“方才那与沈石最后一站的小个子是何来处?”司马宏志迫不及待的问道。
“如此的人才啊,竟然就在我的军中,这怎能不令人感到高兴?”司马宏志一张脸涨得通红,今日这一场比试真的是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了。
营千总听到他的话,却是面上一僵,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个,这个……左将军大人赎罪,这小子我也是头一次见呢,他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我也不清楚,属下立马就命人去查!”营千总说道。
司马宏志也没有生气,点了点头道:“可,速速去查!”
营千总见司马宏志没有生气,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出了大帐,去查柳风的来路去了。
司马宏志站了起来,在大帐里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之情,恨不得立马飞到大将军的身边,将这里的所见所闻全都与大将军说个清楚。
他敢保证,之前那王守义,还有柳风就算是面对大将军的黑骑团的成员也能够有一战之力,说不定还能以一敌二呢!还有那个新兵沈石就更不必说了,这家伙的武功造诣之高,恐怕与他不相上下,若是单论那轻功身法,说不得就连他都不如呢!
只是不知道他们三个遇上了大将军手底下那群鼻孔里看人的黑骑团,会是个怎么样的场景了,真是令人期待啊!
过了半晌,营千总才重新进了大帐,只是他的表情略有些奇怪。
司马宏志见他进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可有查出那人是什么身份来历了?”
营千总斟酌了一会儿,小心的说道:“这个,这个人名叫柳风,以前曾经……曾经……”
营千总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
司马宏志见他吞吞吐吐的,顿时有些不快,半拉脸问道:“曾经怎么了?快说!”
“是,左将军!”营千总见司马宏志脸色不好,也不敢再继续磨蹭下去了,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此人名叫柳风,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曾经是有名的大盗,有一次两人去一户大户人家偷盗之时,被那家的打手撞见了,两人逃跑时慌不择路,掉下悬崖双双殒命,柳风便是他们的儿子。”
“前几年的时候,柳风有一次偷盗,被人抓了个正着,被人当街拧断一根手指,后来逢上征兵,便来了军营里。”营千总战战兢兢的说道。
他也没想到这个柳风竟然是个这样的身世,先不说那偷东西被人追的掉下山崖摔死的双亲,单单是他自己偷盗被人当街抓住,就已经是属于了不起的前科了,若不是正赶上征兵,他保管会被押入大牢关上个几年再说。
司马宏志也没想到这柳风竟然会有如此复杂的身世,有着这样的身世,哪怕是他本事过人,那也很难在军中担任重要的职位了啊。
真是个麻烦的事情,好不容易遇上个有勇有谋的人,却不能重用,真是……憋屈的很呐!
“左将军,而且柳风的事情好像有人故意散播一般,几乎整个军营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这些事儿,因此……他在军中过得也很不好,这样的人,不如……”营千总试探着问道。
司马宏志眉毛一挑,问道:“不如什么?不如把他逐出军营?”
营千总点了点头道:“是的,大人,这人名声如此不好,继续待在军营里只能是害群之马啊!可不能因为这么一颗老鼠屎坏了一整锅好粥啊!”营千总忧心忡忡的说道。
司马宏志冷笑了一声,道:“哼,害群之马?眼下北边蛮子来犯,频频来扰,丝毫不把我们驻守在城内的八万大兵当成一回事儿,北蛮如此嚣张,咱们的士兵们竟然在内部搞起了歧视?那柳风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眼下都是我弘毅朝的将士!是我新组建的骠骑队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