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了牢房,潍城原本只有一个大牢的,专门用来看管城内那些偷奸耍滑之辈,但后来随着军队的入驻,这里也增加了一个更加严密的地牢,专门看管战争犯人。
地牢并不是全部都在地底下,而是大约有一半是埋在地下的,剩下一半还是在地面上,上面全是看守的士兵。
沈石跟着司马宏志进了屋,穿过长长的阴暗的走廊走进地底下,来到地牢最尽头处的意见牢房的门口。
“就是这里了,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要用什么温暖人心的方法来让他们说人话。”司马宏志一脸看热闹的样子往墙上一靠,饶有兴趣的看着沈石。
沈石笑了笑,没有说话,看向大牢里,里面果然躺着两个人。
“把牢门打开吧。”沈石说道。
狱卒看了沈石一眼,不敢私自打开,而且有看了看司马宏志。
司马宏志点了点头道:“让他试试看。”
狱卒得到了允许,这才打开了牢房的大门,将里面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了的犯人提了出来。
沈石看了眼他们身上的伤口,果然是深可见骨,被打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能不招出来,也真是够厉害的。
狱卒将两人拉到牢房外面的一处行刑室里去,把他们的双手吊在铁链条上,然后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有什么办法。”司马宏志说道。
沈石点了点头,来到两个犯人的面前,两人都认出来了,沈石就是那个把他们抓来的小子,极为怨恨的瞪着沈石,然后嘴里突然大叫了两声他听不懂的话。
司马宏志眉毛一挑道:“要不要我让能够太听得懂这些话的人过来?我感觉这次他们说的话能有人听得懂。”
“不必了,我没兴趣知道。”沈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才不想知道呢。
沈石看着两人,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在两人的面前摇了摇小瓶子。
司马宏志疑惑地看着沈石手里头的那只小瓶子,怎么这么眼熟?啊!他想起来了!这不是昨天晚上他们在山顶烤肉的时候,沈石拿出来的那个小瓶子吗?
没错,沈石拿出来的正是装着辣椒粉的小瓶子,他倒出来一点点红色的辣椒粉,放在手心,对着两人的脸轻轻一吹,顿时,这么一点儿的辣椒粉全吹到他们的脸上了。
司马宏志都还没来得及问,两人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方才两人的眼睛都瞪的极大,因此沈石这么轻轻地一吹,很多辣椒粉直接吹到了他们的眼睛里。
司马宏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了这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吓得他差点儿没站稳。
“你,你做了什么?”司马宏志来到沈石的身边,好奇的问道。
沈石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左将军,现在可以把能够听得懂北蛮话的人叫过来了。”
司马宏志也很好奇沈石的法子究竟有没有用,便一切都配合他。
很快,叫来翻译的人就来到了牢房里,是个年约四十的大叔,沈石对着他说道:“麻烦您告诉他们,我等他们半个时辰,若是半个时辰过后,他们还是不愿意说,就加大方才的量。”
翻译人员赶紧把这句话跟两个被辣的痛不欲生的人说了,两人齐齐打了个寒战,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翻译传完话,用眼神疑问的看着沈石,沈石朝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对司马宏志说道:“左将军,咱们出去吧,今天就先到这里,这两个人放回去吧。”
“嗯?这么快就结束了?”司马宏志问道。
沈石笑了笑道:“不,现在才正开始。”
司马宏志将信将疑的跟着沈石出去了,两人刚走出牢房,司马宏志还是忍不住好奇,他朝着一个看守的衙役说道:“时刻注意着那两人的动静,把他们的动静一点儿不落的全部汇报给我。”
小兵领命,赶紧去了牢房里看着那两人。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小兵匆匆忙忙的从牢房里跑出来,对着司马宏志说道:“启禀左将军,那两个犯人不知道这么回事儿,叫唤的更加厉害了,而且好像现在不止是脸疼,就连身上都开始疼了起来,方才已经有个人撞墙把自己撞昏过去了。”
“哦?为何还会加剧痛苦?”司马宏志疑惑的看着沈石问道。
“他们回去后脸上疼痛难忍,他们肯定会忍不住用手擦脸,手上就会沾了辣椒粉,而他们原本身上就全都是伤口,手上的辣椒粉一个不小心就会沾染的到处都是,这才会使得他们全身上下跟火烧似的了。”
司马宏志看向沈石问道:“辣椒粉?你给他们喂了什么毒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