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宏志也陷入了沉思,竟然是南疆的毒?难道北蛮和南疆已经勾结到了一起了吗?
他想的远远比沈石还要远的多,南疆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看着很是平静,倒是西突厥和北蛮来扰不断,眼下看来,这南疆怕是也搅进了这一趟浑水之中。
“将军,我方才在外面,又闻到了这种腥味。”沈石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你的意思的?”司马宏志惊得站了起来,脸色难看的问道。
“咱们处于下风口,这毒,怕是已经下了有一会儿了。”沈石脸色也很不好。
“这,这怎么办?”司马宏志有些慌了神,这来自南疆的毒,他们怎们解?而且眼下这里可是有着三万人!即便是有些损伤,但是死亡的也不过是少数,更多的还是受了伤,正等着回去休养生息。
“你可有把握确定?”司马宏志又问了他一句。
沈石点了点头道:“我二师兄以前制出过这种毒药,还在我的身上试验过,我绝对不会认错。”
沈石在与司马宏志说完这件事之后,就拿出了一个小哨子,猛地一吹,却没吹出什么声音来。
但是见多识广的司马宏志却是知道,这种多半是什么通讯的手段。
果然,不一会儿,一只白色的胖乎乎的小鸟就飞了过来,它欢快的在空中飞了几圈,然后停在沈石的肩膀上,眯着小绿豆眼蹭了蹭沈石的下巴。
“你这鸟儿倒是有灵性的很。”司马宏志惊奇的说道。
沈石点了点头道:“这是师父养的一只白色的传信鸟,很是聪明,这只鸟生了五只蛋,师父便给了我我们师兄弟四人一人一只传信鸟,它们之间互有感应,无论在唉什么地方,只要放出传信鸟,都能找到对方。”沈石说道。
沈石将自己写好的小信纸用蜡封好,然后塞进一个小小的空心管里,往两头用细线系起来,然后像个小挎包一样斜跨在小鸟的脖子上,然后塞到一只翅膀下方。
小鸟的羽毛极为蓬松,装信的小东西放进去就自己“淹没”在白色的羽毛里了,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的痕迹。
“去吧,去找你二哥去。”沈石摸了摸小白鸟的脑袋,小鸟又在沈石的脸上蹭了几下,然后便飞了出去,在两人头顶上盘旋了一阵子,才往南方飞了过去。
“你这鸟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司马宏志问道。
“不知道,没用过,咱们等着吧,到时候就知道了。”沈石面无表情的说道。
额……这家伙!
“诶,我还没问你,你去找谁了啊?”司马宏志突然一拍脑袋,看着沈石已经离开了的背影问道。
“来了你就知道了!”沈石头也没回的说道。
司马宏志深深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沈石果然不是寻常人,就是不知道他的师父是谁了,竟敢能够教出如此出众的徒弟。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毒药的事情,他赶紧传令下去,所有人一律不得回城,必须在这里待着。
开始的时候,还有很多人抗议,毕竟这次他们的伤员人数众多,需要赶回城去治疗伤口,否则一定会大大的增加死亡人数。
但是当司马宏志将中毒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之后,大家就全都沉默了。
回去,意味着也许整个城的人都要跟他们陪葬,但是如果不回去,死的就只有他们。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呸!没死在战场上,倒是要死在这种阴暗的手段下,真是憋屈!”有人气愤的啐了一口,却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果然,当天晚上就有很多人出现了腹痛的症状,沈石赶紧将这些人隔离出来,转移到一个单独的大帐里。
好在北蛮撤退的匆忙,这里还有很多的物资可以用,食物也还有不少,足够他们撑七天了。只是七天之后,就什么都说不准了。
沈石想到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每到春季柳青青就会将醋放在房间里煮着,一直煮到锅里的醋全都没有了为止,还用艾草熬水给他们洗澡,说是能够杀菌消毒,减少流行性感冒。
虽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流行性感冒,但是听那意思,是可以抑制疫病的法子,便也照做了。
安置伤员的大帐里不间断的煮着一小锅醋,他们用过的衣物用品也全都用热水煮一便,这样一来,这些中毒者的伤痛竟然真的有几分缓解,除了第一波中毒的人,倒是没有其他的人再被二次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