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坛酒三人分很快就喝完了,沈石和花棣秋的酒量都已经练出来了,司马宏志以前也许能够说是千杯不醉,但是现在遇上了玉子烧,那就是一杯倒的量。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酒量,因此喝着手中的一杯酒,慢慢的啜饮着,舍不得一口喝干。
烤的外焦里嫩的野兔肉和麻辣咸香的肉干都是上好的下酒菜,就是不喝酒的尤雅也对这肉干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就是太有嚼劲了,吃着废牙。
四人在小山坡上坐了半下午,才悠悠然的回到了大营里,路上,司马宏志感慨万分的说道:“咱们也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这平日里最常见不过的聚会,在这种特殊的时间里才显得尤为珍贵啊,也不知道梦里的场景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咦?你还没有找尤雅解梦啊?我们刚刚都解了梦了,有趣的很呢。”花棣秋说道。
尤雅听到他说“有趣”二字,又情不自禁的脸一红。
司马宏志一愣:“解梦?这有什么好解的?不就是个美梦吗?”
花棣秋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道:“难道你对这个梦就没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疑惑?哦,有的,我的梦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啊?”司马宏志看着尤雅问道。
“梦境都是你们自己内心盼望的事情,能不能实现,我怎么知道!”尤雅白了他一眼道。
额……
司马宏志看了沈石和花棣秋一眼,皱着眉说道:“你看,我就说嘛,你们非要让我来解梦,这有什么好解的?我也真是傻了,还真的问出了这么傻缺的问题!”
花棣秋和沈石对视了一眼,好像他们做的梦都与大家不同啊?
大家的梦都是普普通通的美梦,但是他们的梦好像都带着某种预测一般。
沈石更是直接与柳青青的梦境相连接,梦到了最真实的情况,这课真是神了,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谁能想到世间竟然真的会有如此奇异之事呢?南疆毒术,果然独步天下。
在这一刻,就连一直以来在医毒方面有着极大的自信的花棣秋也不得不低头,和南疆这种千年传承下来的制毒国家来说,他的底蕴还是太过浅薄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在他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或许等到战争结束之后,他可以考虑考虑和尤雅一起去南疆看看。
三人回了大营,沈石和司马宏志带着人去训练了一番,还别说,大家都经过“黄泉”的洗礼,整个儿的精神面貌的确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劲儿一般,而且这种效果是全面性的,并且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的。
司马宏志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尤其是骠骑队的成员们,他们大多数都睡了一个多时辰,因此得到的好处也是最多,要不是吃饭的时间到了,沈石和司马宏志叫停了他们,以他们目前的劲头儿来看,还能再训练到大半夜都行。
这也是唯一的一次没有沈石和司马宏志督促着,大家都训练的极好的一次,以往每次都要沈石连凶带哄的,才能最终达到训练的目标。
训练完毕,沈石便钻回了自己的大帐里,这时候跟打了鸡血似的的老莫还在外面跟着大家一起训练,沈石看着账顶,回想着今日与尤雅的对话。
与此同时,花棣秋也躺在大树上看着夜空中满天的星星,想着今日问的事情。
“尤雅,为何我觉得昨晚的梦格外的真实?”这是沈石问的话。
当时尤雅并没有在意,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做梦自然是觉得梦里面的都是真的事情咯,这有什么奇怪的。”
“不,我在梦里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沈石皱着眉头,他心里认定了昨晚的梦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想要找人确认一番。
说着,沈石便将昨晚的梦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尤其是大家都认为他只是出去打猎了,但是青青却能记得他是参军去了的,以及自己的孩子,家里的变化等等。
尤雅一开始还没有放在心上,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摸着下巴仔细的听着,然后问道:“你是说,在整个过程中你都十分的清醒?”
“是的。”沈石答道。
“包括连梦快要醒了的时候你都能知道?”尤雅问道。
“没错,而且当时好像根本就不是在做梦,而是我真真正正的回了家,见到了我的家人,走的时候甚至感觉到眼前一花,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大帐里。”沈石接着说道。
尤雅这下子不淡定了,她看着沈石,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有的怪物一般,满是奇怪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与‘黄泉’有缘的人,而且还不止你,你们夫妻俩竟然都是有缘人,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