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宫里头这段时间也是不太平,南疆的使者像是黏上了花棣秋,每日都要求花棣秋给他们做向导,参观这京城里的繁华景象,而英宗也对花棣秋很感兴趣,不断的传他过去问话,一会儿问他在外游历的一些经历,一会儿又问他关于医理方面的东西,花棣秋两面跑,简直是累的够呛。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只好把沈石给推了出去。
“启禀皇帝,这位沈都督是我的同门师弟,武功还在我之上,而且此次北蛮御敌他也占了极大的功劳,那新开的百味居就是他妻子开的店呢,前段时间皇上您一直夸赞的玉子烧,那就是她做出来的!”花棣秋几乎是倒豆子般的就把沈石的老底掀了个一干二净。
“还有还有啊,我这位沈师弟也是个奇人,他们家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好吃的,皇上您见到了一定会很感兴趣的!”花棣秋滔滔不绝的说道。
英宗看着花棣秋一副恨不得立马跑出去的样子,倒是没有怪罪于他的失礼,只觉得这人还真是有趣,跟花家的人一点儿都不一样,若不是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还真是不敢相信这性格如此跳脱的人竟然是一向以严谨著称的花家之人。
“那你这位沈师弟在何处呢?”英宗配合着问道。
什么时候花家的人都不要那么假正经,就跟这孩子一样该多好啊!
“我这就把他喊过来!”花棣秋拔腿就跑,刚跑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苦着脸跑了回来,掀开袍子往地上一跪,头一磕,快速的说了一句:“微臣告退!”
然后又撒开蹄子跑了出去。
英宗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哈哈一笑,看着李弘说道:“不知道这位是花家的哪位公子,这性子着实的有趣的紧!”
李弘也笑着说道:“可能是自小就在外生活,自在惯了吧。”
“说起来,这位花家的公子虽然人不在京城,但是这名气还不小呢,前几年京城大大小小的贵妇小姐们对于一种叫做‘花颜丸’的东西那可谓的趋之若鹜,很多人为了得到这么一小瓶药,甚至连夜在花家的大门口排队,就为了买这东西,可这花颜丸并不是花家的人弄出来的,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好奇是怎么一回事儿,当时花家的人还以为是有人冒充他们花家的名声呢。”
“后来,事情查清楚了他们才知道,是这位从小一直生活在外面的后辈弄出来的,花有颜当时还跟我说过这个事儿,我当时还还当做一个笑谈来着。”李弘笑着说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这还真是有趣了。”英宗一想到花家的那些老顽固们揪着胡子苦思冥想到底是谁要陷害他们花家,结果却发现人家竟然是自己家的人,休息就觉得好笑。
这花老头子啊,就是心思深,想得多!
“不过花棣秋好像是个不受宠的庶子,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才全都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个人。”李弘又补充了一句。
说起来花家虽然世世代代都是御医,专门为皇族服务,但是他一直都对他们家没有什么好感,只能说是泛泛,若不是与花有颜交好,他是不会与花家有什么瓜葛的,但是这为花棣秋倒是的确有趣,不仅仅是他这个人大大咧咧的,而是他与花家的人都不一样,这样才令人觉得有趣。
“对了,父皇,我一直没有告诉您一件事情,您还记得我上次游历回来,带回来一个制盐的法子吗?”李弘突然说道。
“记得啊,当初你说是在民间遇到了一个高人,这位高人教授与你的,怎么了,突然提起来这件事?”英宗好奇的问道。
“其实啊,这位高人就是这位沈都督的妻子,那位制作出玉子烧的人,同时也是父皇您下旨让她做出玻璃杯的人。”李弘笑着说道。
“哦?竟然只是一位女子?竟然有如此的大才?”英宗这下倒是好奇了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三年前呐,那位女子也不过是个小女孩,竟然就能想出如此制盐的法子来?
“那朕可真是要好好见一见这位沈都督了,朕倒是要好好瞧瞧,这位沈都督和他的妻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沈石正在巡逻,突然见到远处一个红红火火的身影冲着他跑了过来,顿时眉头一皱,几个呼吸间,那红彤彤的身影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花!棣!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沈石看清楚那道人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花棣秋连忙握住沈石捏的紧紧地拳头,笑眯眯的说道:“师弟师弟!别急别急啊,皇上叫你有急事儿呢!赶紧去赶紧去,可别耽误了大事儿啊!”
“皇上叫我?”沈石疑惑的问道。
“是啊是啊,可急了呢,你快点赶紧的过去吧,别让皇上久等了啊!”花棣秋忍住心里的心虚,连忙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