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有成竹,不是不把沈老爷子那样的人物放在心里,反而,习惯了沉浮在残酷的竞争中的他,一嗅到这种嗜血的味道,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但傅言万万没有想到,他一心以为想要对付他的沈老爷子和沈墨夜,却与自己有着至亲的血缘关系……
……
谢芳华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眸,却见到一个陌生人。
不,他并不陌生,谢芳华看见过他的照片。
“你,你是……”她迷迷糊糊的,脸容十分的憔悴。
杨政杰站在她的病床前,彬彬有礼地微微躬身。
“我叫杨政杰,是沈老爷子的助理。”
谢芳华摇头:“我不认识您,也不知道谁是沈老爷子,你是怎么进来的?请你离开,这里是私人病房……欢姨!欢姨!”
杨政杰笑得很温和谦和,他微微地弯身:“您自然不认识我,但您肯定认识沈老爷子,沈学儒,其实我来这里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沈老爷子他碰巧得知您生病住院,说您是他的一位故人,所以特地托我来,探望问候您。”
谢芳华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吃力,但最近几天治疗的效果比之前好了,毕竟她现在求生的意志力强了很多。
也不由得她不相信,人只要求生欲强,是真的可以战胜病魔的。
因为儿子的一个鼓励,她是真的想要活下来了。
她想看着儿子成家,更想活到能听见儿子喊她一声“妈”的时候。
而没想到,沈老爷子的人,那么快就直接找上门了。
谢芳华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装傻,只是凉凉地一笑:“他还真的是神通广大。”
杨政杰像是没有听闻谢芳华的讥诮之语。
从口袋里抽出一张请柬,递给谢芳华。
“这是什么?”谢芳华目光落在请柬上,她不知道沈老爷子这是在搞什么鬼。
但她知道对方既然派人来这里,就肯定有至少一样的目的性。
像沈老爷子那样精明狡猾的商人,如果她没有价值的话,恐怕连她死了,他也不会过问半句吧?
谢芳华在心里冷笑。
“过俩天就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他说,既然故人从远而来,就不要错过这个聚旧的机会,所以特意请您去参加他的寿宴,见面一聚。”
谢芳华冷笑出了声:“当年,让我永远滚出龙城的人,是他没错吧?现在黄鼠狼来给鸡拜年,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心里还是恨这个老人的。
恨他当年的羞辱,恨他当年的威胁,纵使她和沈月瑭的分开,其实跟沈老爷子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杨政杰脸上的表情始终没变,依然那么彬彬有礼,像是练就了千日的沉着:“是为了什么,您是真的不知道吗?”
他意味深长地提醒。
谢芳华眼神一晃,脸色更白了几分。
“我不知道。”她嘴硬说。
杨政杰笑眯眯的,这笑容有点渗人:“您现在不知道不要紧,到了寿宴的那天,您自然就会知道了,那么,我就不打扰您养病了,到那天见。”
临走前,他还特意再提醒了一句:“对了,那天,傅言傅总裁,他也会出席老爷子的寿宴,您请谨记。那个时刻,难道您不想在场见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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