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们耳朵聋了吗?给轻点!”
周珮安疼的喊的嗓子都哑了,女佣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看我落魄了故意欺负我!”
“你们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们了,等我好了,我非扒了你们的皮!”
“你们这群阳奉阴违的狗,我现在好歹还是薄家太太。等薄衍爵回来了,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周珮安在别墅里哭天喊地的乱叫着,逮住谁就骂谁。
能骂的多难听就骂的多难听,整栋别墅里没一个人跟她说话。
直到女医生来了,周珮安才消停了下来。
起先,女医生刚看到周珮安身上的伤,抽了一口气就打算要跑。
这么深的口子,溃烂成了这样,三天时间怎么能好的跟没有似的?
她可医不好的!
刚打算请辞走人,身后平凡的女护士直接一把拎起了女医生的衣服领子。
“你要到哪儿去?”
“我……我……这么深的口子,才给三天时间,我这半吊子治不好的!我走了!”
“你敢!”女医生腰后被一个硬东西给顶住了,响起了扣动扳机的声音。
女医生整个后背僵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你可没有选择的权利,她身上的伤你是救也得救,不就也得救的!”
女护士丢出来一瓶药膏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