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年看到她哭,自己竟然也想哭了,他又给自己猛灌了一口酒,然后呜呜咽咽地抹了一把眼角,“这酒,太,太烈了,进,进眼睛了,好酸,酸得我眼睛疼……”
一时之间,整个包厢里便是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震天。
幸而这里是天字一号房,这一层的客人少,现在还不到晚上,没到高峰期,这一层便只有他们这个房间里有人,他们这么一番鬼哭狼嚎的,也没有传到下面。
楚瑜哭累了,索性直接端起酒坛子,直接就着酒坛子豪饮了起来。
很快,两人都喝得醉醺醺的,面颊一片陀红,眼神涣散,彼此眼中的对方都尽是重影。
他们大着舌头说话,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终归只是一股脑地说。
两颗脑袋凑到一起,楚瑜身子一个不稳,整个人就都朝着陆君年扑去。
陆君年也没站稳,两人便这么扑在了一起。
“咚”地一声巨响,陆君年的脑袋在地板上狠狠一磕,整个人顿时更晕了。
楚瑜身子软趴趴的,就这么啪在了陆君年的身上,根本起不来。
而且,她有些醉糊涂了,觉得陆君年的身上软绵绵的,似乎也挺舒服,便在他身上蹭啊蹭,更是不愿起来了。
陆君年眼神恍惚,看着眼前的人,突然咧嘴吃吃地笑了起来。
“阿裴……”
他觉得阿裴对自己好热情啊,不仅对自己笑得那么甜,还,还不停地往他身上蹭。
陆君年满脑子就只有阿裴,很快,他的思想就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因为身上那软乎乎的人,蹭得他浑身都好热。
那种热意,陌生极了,又带着一股子难言的刺激与渴望。
陆君年热得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裳,扯掉了一件,还想再扯第二件。
最后,他觉得阿裴身上的衣裳也碍事得很,还不如全都脱掉来得凉快。
他的动作受那意识的支配,就真这么做了……
老话曾说,喝酒乱性,曾不欺人也。
两个失恋的人一起抱团取暖,暖着暖着,就暖出事了。
话说里面发生了什么,店小二自然完全不知道,但他却知道,里面的人已经待了一天一夜了,眼看他们就要打烊了,里面还是静悄悄的没个动静。
店小二去敲了几次门,还用力推了几把,但那门被堵得严严实实,店小二想到方才那房里那一派狼藉的模样,此时对里面的情形也有了一个放飞的畅想。
顾忌着里头那人是丞相的小儿子,他们不敢造次,最后,便派了人去丞相府传信去了。
刚巧,陆葭伊也发现了自家弟弟深夜未归,她一面把这件事压下,没让人露到他们爹陆丞相那里,免得弟弟又挨板子,一面正要派人去找,立马就收到了那家酒楼的人传的信。
陆葭伊颇为恨铁不成钢,最后便决定自己亲自前去,把不懂事的弟弟给拎回来。
陆葭伊命人把那间客房门撞开,撞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陆葭伊的额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
待她走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形,险些没直接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