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知意看来,这就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既然如此,她又何乐而不为?
现在,她果然赌对了。
裴忆卿果然不在,而且这些丫鬟们的口供更是帮了她大忙。
裴知意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一脸担心地看向裴舜天,“爹,您都听到了,这么多天,除了那两个丫鬟,谁都没有见到过大姐姐,现在她人又没找到,女儿实在担心她……大姐姐定然是被人掳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裴知意的声音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把她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裴舜天的脸色很难看,在场几个族中之人,有好管闲事的便不阴不阳地说了句,“修远啊,你这个女儿倒是挺能惹事,每次你这家宅不宁似乎都与她有关。”
修远是裴舜天的字。
这话一说,裴舜天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他僵硬地说:“让贤二叔看笑话了。”
贤二叔揣着手,又倚老卖老地道:“依老夫看,这次人要是能找回来,以后就把人给好好地关起来,莫要再放出去,省得以后再招惹出什么麻烦事,给我们裴家抹黑。”
其余的不少人也都纷纷附和。
裴舜天对裴忆卿虽然也有些迁怒与不满,但他自己迁怒可以,若这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而且还是这么不客气的语气,裴舜天心里便生出了几分不舒服的情绪来了。
可偏偏,这些人的辈分高,自己就算是再不高兴,也不能说出来。
因为心里暗暗憋了气,他再看血忧和十一两个丫鬟,就更来气了。
他沉着脸,抡起手就朝两人的脸上招呼。
“啪”地一声,十一被响亮地打了一巴掌,血忧假作受惊,整个身子都匍匐在地,巧妙地避开了裴舜天抡起的第二巴掌。
十一的脸上瞬间就肿了起来,嘴角还渗出了一阵鲜红的血丝,整个脑袋都被打得嗡嗡作响。
裴舜天恼羞成怒,高声怒吼,“贱婢,你们说不说!是不是你们伙同歹人一起把人掳走了?人被抓到了哪里?”
十一被打得脸颊发肿,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哆哆嗦嗦的,声音里隐隐带出了几分哭腔。
“奴婢没有,奴婢是冤枉的……”
血忧眼中闪过一阵阴郁,双拳暗暗紧握,依照她的脾气,她真的很想直接动手把这些人全都痛扁一顿。
但这时候,她却只能忍着。
她假作惊慌,声音颤抖地求饶,“老爷饶命,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我们小姐好端端的,根本没有被人抓走,小姐不过就是出去散步去了,很快就回来了……
如果真的是奴婢伙同歹人把小姐给掳走了,那,那我们怎么可能还傻傻地继续留在这里而不逃呢?请各位老爷明察!”
裴舜天面上神色微变,似觉得这丫鬟说的在理。
裴知意却是又抢先开口,忽略她的某些话,而是故意道:“你一派胡言!我们一路从前院到后院,声势这般浩大,大姐姐若真在花园里散步,如何会没跟我们遇上?我看你们就是在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