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忧点头,下一瞬,她整个人一个闪身,已经消失在了大厅中。
非常时刻,她用了轻功。
而裴怀瑾,把她们的这一番行动都看在眼里,裴怀瑾望着血忧消失的方向,不觉若有所思起来。
裴忆卿看着那围着裴怀安大声哭喊的人,当机立断,一声怒吼,“让开!”
但是,她们哭得起劲,对她的怒吼根本充耳不闻。
裴忆卿见此,又提高嗓音大喊一声,“不想让他死,就给我让开!”
这一声,倒是威力十足,顿时让原本哭泣不止的两人戛然收声。
舒氏看向裴忆卿,那眼中自然没有半点信任,唯一有的,只有熊熊的怒与恨。
“是你,全都是因为你!
那盘点心,方才明明就是要送到你的桌上的!
说不定,方才就是你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给那点心下了毒!
是你害了安哥儿!”
面对舒氏疯狂的叫嚣,裴忆卿全当她在狗吠。
“现在不是追究是谁下的毒的时候,你如果想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就继续闹下去。”
裴忆卿的声音镇定,但却也带着一股子冰冷淡漠。
舒氏一滞,看着裴怀安的样子,心里不觉又是一痛。
但她依旧不肯相信裴忆卿,她突然想想起什么,慌忙大喊,“大夫大夫!快去找大夫!”
裴忆卿毫不客气,“现在什么都不做,大夫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舒氏像是被扎了一针,“安哥儿就是被你害的,你怎么可能会救他?而且,你又哪里有什么本事救他?”
就在舒氏暴跳如雷的时候,血忧赶回来了,手里一左一右托着两个大盆子,盛满了她灰水和皂角水。
“再去准备些生蛋清!”
血忧二话不说,一个闪身就又消失了。
施救的东西已经送到,裴忆卿不想再跟舒氏废话,她转而看向了裴老太太,既然这老太太深信她是有福之人,那自己说的话,想来她还是能听得进去几分。
裴忆卿直接道:“祖母,母亲若是再横加阻拦,谁都救不了他。”
裴忆卿很冷静地陈述事实,裴老太太立时便老泪纵横,整个人都一阵摇摇欲坠,幸而柳桃花伸手扶了一把,才把人给扶住了。
柳桃花细声细气地劝着,“姑母,既然裴大小姐有把握,还是让她施救吧,相信安哥儿一定会安然无事的。”
裴忆卿抬头看了柳桃花一眼,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说的这话,表面上是在为裴忆卿说话,实际上,却也给裴忆卿无形中增加了很大的风险。
裴忆卿试一试,到了她的嘴里就变成了打包票。
若她最后没把人救回来,那最后的责任,岂不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裴忆卿抿唇,语气斩钉截铁,“我没有把握,我只能试一试,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来。但这时候若不让我试,他必死无疑。”
也许是裴忆卿的语气和态度太过铿锵镇定,一下就把众人镇住了。
裴老太太咬咬牙便道:“好,你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