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一计不成,才又生了第二计对不对?”
裴夕颜红着眼眶反驳,“我没有!”
裴舜天对她已经没了信任,“呵,方才你也并不承认你在点心里下了毒!”
裴夕颜有口难辩,“这次真不是我!”
她并不知道那毒药是舒氏下的,现在这么大一个罪名扣压在她的头上,她如何肯认?
裴知意眼中闪过一阵仇恨的快意。
经过了这一次,裴夕颜就彻底完了,她不信她还能再翻身!
而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裴忆卿却突然开口道:“若我没猜错的话,茶水里的毒应当不是她下的。”
大家都很是惊诧,没想到裴忆卿会这么说。
她在众人惊诧疑惑的目光中开口,“这两种毒药,并非一种。一个是断肠草,一个是砒霜。
一般来说,她应当不会同时买两种不同的毒药。我更倾向于这是另外一个人所为。”
说完,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我在府里的人缘不怎么好。”
舒氏紧张地搅着手指。
裴夕颜朝裴忆卿的方向“呸”了一口,又开始骂了起来。
“你就是个人见人恨的小贱人,你现在才知道吗?”
裴老太太怒声,“把她的嘴给我塞上,拖下去!”
丫鬟们闻言赶忙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帕子,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把人拽了下去,整个厅中,远远的,都只能听到她呜呜的声音。
舒氏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裴夕颜被拖下去的方向,眼神发直,面色发白,身子微微发晃,几乎站不稳。
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剜了一刀,难受,痛苦,莫可言说。
两个都是她的孩子,两个都是她的心肝肉,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现在,她的两个孩子两败俱伤,那个她们都痛恨的人却是毫发无损!
这般亲者痛仇者快,简直是在硬生生地剜她的心肝!
舒氏心里的愤怒正熊熊燃烧着,心里已经幻想了无数种要把裴忆卿碎尸万段的法子。
这时,被派去锦心房里搜查的人回来了,手里拿着那份她收到的神秘信件。
信件打开,读罢信上内容,事实证明,锦心没有说谎,她的确是被神秘信件所指使。
若这件事不是裴夕颜所为,那就说明还有另外一个主使者。
裴舜天方才被裴夕颜的事刺激,原本就怒气勃发,难以抑制。
现在,这封神秘信件就像是一个导火索,很轻易就让他的怒火暴升。
他高声怒喝,“查!就是把整个裴府上下都查个底儿朝天,也得把这人给我揪出来!
敢这般兴风作浪,真当我裴舜天这个一家之主是摆设不成?”